是真脏啊！上面苍蝇飞，桶边缘黑黄的不知名。

后来小阿姨把她带到外面解手。

公用茅厕座落在泥石路的边上，蓬铺着茅草，三面围着土墙，中间半米的木板隔两个厕，不是蹲坑，而是竖着一排木板，让人坐上去方便的。

汀兰去的时候看到一男一女各占一位，隔着木板坐着解手加……聊天。茅厕前面敞开，没有门板遮挡，随时随地曝光……

两人走了以后，汀兰就是不上去，忍得都快哭了。小阿姨也生气了，找了表妹一起给她堵门，转帮她围住防止光。

上好厕所汀兰才反应过来没带纸，小阿姨从茅厕篷放着的几竹片，找了一递给她。

汀兰：“……”

最后，表妹回家一趟，拿了草纸过来，汀兰才能从厕所来。

本来以为镇上家里的卫生条件已经是很差了，原来还有更差的。

因为上厕所困难，外婆再挽留，表弟再勾引，汀兰都决要回去。

————

年初八的时候，街尾小英妈带着小英到汀兰家，来的时候还拎着糕。原来是打算拜师学艺的。

“小英不是要照看面弟妹，有时间跟我学手艺吗？”李华问，她去年半年开始接的裁剪衣服的单就多起来，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年尾的时候也放话去要带个徒弟帮忙。

“她二妹大了，可以接过手带。她今年也十九了，之前都是被家里给耽误了，现在就想着让她学一门手艺，以后自己也能讨饭吃。”

“小英这孩乖巧的，比我家那个大的懂事多了，她想跟着我学手艺，倒是没有问题，裁衣服也要有灵，先跟我一段时间，看她自己能不能学会了。”

“景明妈，那真谢谢你了，拜师礼钱这些我都给准备着，也知这学艺也要满一年，这一年小英就托你照应了。”小英妈抓着李华的手。

“小英这孩也是我看着大的，你放心吧。街街尾的，你随时也能看顾到。”李华把人送到了门。“那十五以后就让她过来吧！”

小英红着脸谢了李华，跟着她妈回去了。

正月十五闹元宵，但是小镇上并没有什么活动节目，岳家吃过李华的小汤圆以后，就算过了个节日了。

正月十六一大早，小英就上门了，帮忙打扫店铺，整理衣料什么，李华拿着布让她到裁机前学着踩直线。

正月二十学校开学，汀兰又了两厘米，现在有一六四了，但是因为成绩优秀，重新排座位的时候，王老太照顾，把她挪到了第三排。

最后一个学期，所有成绩好的学生，都被王老太重照顾到了。寄希望于他们最后一搏，多上几个中考名额，为学校和班级争荣誉。

这次开学，一班也有两个学生没来报到，提前退学了。

现在班里的学习气氛两个极端，成绩好的那几个都在拼命学，课间课后都捧着书苦读，成线差的已经自暴自弃，混半年拿文凭了。

汀兰也打足神，不像上学期那么吊儿啷当，她虽然成绩在班里和级段都是优异，但是中考的竞争放到整个市里，她也没有十足把握。

暑假重新跑步以后，开学后汀兰也不敢落，跑步带来的好是明显的。觉越来越结实了，这几个月了两公分，可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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