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上了火车，和人换了位置以后，六个人终于能坐在一起，两面各三人，还有一个郭大路在过另一排的位置上。

夜漫漫，火车的轰鸣声中，大家一时兴奋，都没有睡意，借着微弱的灯光，齐小明拿了一副扑克牌，大家都抢着想玩，郭大路在另一边看着心，一定要和汀兰换位置，想过来一起打牌。

汀兰和四中的一个女孩叫林香草坐在一起，再过去是齐小明。

对面很不幸坐着的是陈向文，他一直盯着自己看，看得汀兰心里直发，看得旁边的林香草都有会意了。

听到郭大路争着要换位置，齐小明怕林香草挤在中间不方便，没有同意，说是打牌要男女混打才有意思。

后来还是财院的学让贤，说是自己想休息一，让郭大路坐到了这边。

打牌之前说好惩罚规则，齐小明拿本打算撕纸条，输的人就粘一张到脸上。

汀兰想了一想：“用自己糊在脸上，脏的！”

“你怎么那么多事？”齐小明不满。

“要不我们换其他惩罚手段吧？”陈向文上解围。

“打牌都是粘纸条的。要不就脱衣服，输一局脱一件衣服？”郭大路建议。

“郭大路，我发现你越来越氓了！你上的是警察学校吗？”汀兰斥。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齐小明伸手拍了他脑门一记：“说话之前过一脑行不行，注意一环境和人，这不是在你们宿舍，和一群大老爷们打牌。”

郭大路反应过来，傻笑着直：“我错了，我错了，真的是忘记了你们是女的。”

汀兰：“……”这话更有问题好不好！

“输的人，讲一个秘密好不好？”林香草小声建议。

“秘密，那要什么秘密？我好像没有什么秘密。”郭大路想了一。

在外面的人，地球人都知你没有秘密。汀兰腹诽。

“怎么没有秘密？偷零用钱，考试作弊，那都是秘密。”齐小明开。

“那我有了。”郭大路坐直了，放心地。

同意了惩罚规则，齐小明开始洗牌，因为人多，他们打算打五十k，不用组队，牌到最后的人就算输。

第一局来，输的人是林香草，惩罚规则还是她想的，大家都等着她说自己的秘密。

“……我初中复读了一年。”

大家忍不住一血，等了半天，就这秘密？

齐小明首先抗议，这规则不行，这随便说什么，太没劲，惩罚力度不够啊。

“输的人，必须回答大家提的一个问题，不能回避，怎么样？”陈向文建议。

汀兰心里突的一，似乎觉有不妙。

“行。这个好！”郭大路首先同意。

“我们六个人，一局来输了要回答五个人问题，太频繁了。”四中另一个男同学。

“那我们就以十局为准，输的最多的人受惩罚。”齐小明发话。

大家都同意了。重新开始洗牌，十局过后，输的最多的人是齐小明。

汀兰拳掌，跃跃试。

“你现在多？”郭大路抢着发问。

“……168。”

“喂，郭大路，问有量的，你不要浪费问题好不好。”汀兰不满。现在又没有增鞋，这个一就能看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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