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发现江妄他也没有以前传的那么恐怖吧。」其中一个女生说，「不然英语老师都够『死』几百回了吧。」

「我也觉得，他还替徐蜚跑了4x100，说起这个，啊，真的好帅啊！」

「不过他之前闹来的事也是真事，不然哪能蹲局呀。」

「他那时候是为什么人啊？」

「不知啊，也没听人提起过，新闻都被他爸爸压来了。」

……

周围闹哄哄的，时念念拿着笔在心里运算着。

「怎么样？」黄瑶问。

「好像……」她轻蹙眉，「你这个，算法……也可以。」

黄瑶惊喜：「那答案是2？」

她轻摇，把自己的算法也写来，「你看……两解法，来的答案不、不一样。」

「不对啊，我这个算法不应该错的。」黄瑶皱着眉说，可仔细看时念念的算法也挑不错。

时念念又看了遍题目，恍然的「啊」一声，拽了黄瑶的袖，说，「这个，有两个答案的。」

「0 或2？」

「嗯。」

「为什么？」

时念念写来给她看。

黄瑶看懂了，舒了气：「还好，还能拿一半分数，也不算被你拉开分数。」

时念念笑了笑，低喝了茶。

江妄的试卷就放在桌上，风一，落在地，时念念弯腰捡起。

他答卷上很净，不像有些男生直接把选择填空的运算过程写在空白，连勾勾画画都没有。

时念念把试卷捡起来放回他桌上，视线停留片刻。

刚才她和黄瑶讨论许久的那题，他字迹潦草的写了答案，0或2

第二天考理综和英语，月考的考试时间安排的凑，两天就考完，隔天就成绩。

这回还是分班以来第一回考试，老师们都很关注这次考试。

第一节是数学课，数学试卷批改是最快的。

许至临教室时是笑着的。

「成绩已经都来了，不过现在还在电脑录，中午课代表来我那一趟把试卷髮去。」许至临站着讲臺上，「这次数学难的，是吧？」

他笑了笑，一双桃弯起弧度。

底立哀嚎一片。

「数学再次给了我两掌让我清醒了！」

「本不是人的试卷啊老师！！」

「不过这不是人的试卷，年级最分还是我们班上的，148分，扣了两分。」

这话一，班级里「哇」一声，目光纷纷看向时念念。

三班成绩在年段都不算好，一直是中游，只有时念念一人，几乎每次总分都能超过火箭班，非常不可思议。

许至临又补充：「还是并列两人。」

众人一愣，有人拍了拍黄瑶的肩问是不是她，黄瑶摇红着脸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