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脚尖。

最后无声的攥了自己的校服衣角，转往教学楼方向走。

……

姜灵一见她来就问：「念念，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啊。」她回神，「什么？」

「你怎么了？」姜灵奇怪的看着她，伸手去摸她的额，「你不会又发烧了吧，有觉得难受吗？」

「没有发烧。」

「好像是不太。」姜灵收回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比对了一温度，「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时念念趴在桌上，磕着手背：「姜灵。」

「嗯？」

她缓慢说：「我心……好快。」

「你跑过来的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姜灵越看她越奇怪，「念念，你不会是心臟不舒服吧？！」

「没有，你别……担心。」

她有挫败的把脸埋臂弯里，极轻的摇了两。

秋天的午自习不像冬夏两个季节那么让人嗜睡，期中考临近，作业也越来越多，大家睡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奋笔疾书。

时念念还要准备不久之后的理竞赛，时间就更加。

她一边写作业，另一隻手虚虚的压在心位置。

午第一节课是刘国启的英语课，一教室就放了一首极其摇嘈杂的英文歌，把大家的瞌睡全打跑了。

「大家准备准备我们要上课了，睡醒了的把试卷拿来，没睡醒的去洗把冷脸！」他拍了拍手，「快快快，都动起来。」

底一片痛苦的鬼哭狼嚎。

挣扎着从座位上起来去厕所洗脸，江妄是和那群从厕所洗脸的人一块儿教室的。

已经换了刚才跑步时汗了的那件短袖，脸不红气不的样，看不来刚才跑了那么多圈。

刘国启照他的惯例依然是提前上课，在讲臺上将的激昂。

「这次试卷的听力平均每个人居然都错了三题，还有同学给我错了一大半的！你说说你都在听什么东西啊？！」

他重新放了一遍听力，放一句就请人站起来翻译一句。

最后一句有难，他往教室里扫了，手一指：「来，江妄，这句你来！」

还没忘讽刺一句：「今天倒是没迟到啊。」

江妄轻鬆的翻译完。

「行，很好。」刘国启，「坐吧。」

江妄坐时很轻的闷哼了声，手捂着肚痛。

时念念听见声响，偏看过去，视线在他捂着肚的手上停留了两秒，想起来前不久姜灵肚疼她帮她去买药，屉里还有一包治腹泻的药。

「你肚……疼吗？」她问。

江妄掌抵着小腹，「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