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涸的油彩颜料。

察觉到她视线，女孩儿晃了晃自己的手：「画画脏的。」

时念念朝她笑了笑：「你几岁啊？」

「18。」

「那三了吧。」

「嗯。」女孩儿，着冰淇淋，「艺术生。」

时念念夸她：「真厉害。」

她不甚在意的耸肩，朝时念念摊开的杂志看，挑了眉，她指着问：「这个就是你男朋友吗？」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吗……

时念念问：「你怎么知的。」

「我刚才就看到你们坐在这儿聊天呢，你男朋友我认识的，他和我男朋友熟的。」少女淡定的说。

「啊？」时念念已经跟不上她脑回路，隻顺着问，「你男朋友是谁啊？」

她不答，拿过时念念手中的那本杂志快速从翻到尾，她皱了皱眉，似乎因为没找到不太满意。

「帮我拿一。」她把冰淇淋递过去，一边起蹲在杂志架前，自言自语的，「这垃圾报纸里肯定有我男朋友。」

她了一份报纸扔到桌上。

时念念看了，认来是商界上专以各实或不实的边新闻为容的报纸。

女孩儿翻开，版条就是她要找的容，她皱着眉「啧」了声，低声嘟囔了句什么「渣男」，指着上面的大幅照片给时念念看。

「喏，这个就是我男朋友。」

照片是偷拍的角度，所以看的并不非常真切，不过也足够她认来是谁了。

照片是一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从车里来，男人那件端端正正的白衬衫到他上就变得不太正经了，嘴角噙着惯有的风意味的笑。

时念念麻木的看向新闻标题——许宁青许少爷夜会模，疑共度一夜。

「……」

晚上回家后时念念就跟江妄提起这事，江妄在跟人谈话时也留神着时念念这边，也看到两人聊了一会儿。

「最近缠着许宁青的一个女孩。」江妄懒声解释，「听说能闹腾的吧。」

「不是女朋友吗？」

江妄一顿：「她跟你说是许宁青女朋友么。」

时念念。

他懒洋洋的哼笑一声，偏过在她耳垂上亲了：「我怎么觉得我有儿亏。」

时念念坐在床上，被他亲的往后靠了靠想躲：「嗯？」

「人家女朋友18岁就跟人住一块儿了，我等你等了多久。」江妄把她压在床上，指腹在她嘴上打了个圈儿，俯牙齿咬着磨了，「小没良心的。」

时念念把重放在了前半句，又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个姑娘，以及很久之前许宁青对她说过的忠告「男人都不是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