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的，病人是个17岁的女生，已经穿好了手术隔离服，躺在床上侧着让时念念消毒。

手术室非常安静，女生手都止不住的在颤，时念念把消毒药放一边，握住了她的手：「别怕啊，一会儿给你上了麻药不会痛的。」

女生，眶有红。

陈清等人还在隔着玻璃的另一间房里准备。

女生叫了声：「医生。」

「嗯？怎么了？」时念念垂，把耳朵凑过去。

怕女生听不清，她声音也响了。

「我耳朵会好吗，我好怕它好不了。」

「肯定会的，给你主刀的医生特别厉害，一定会把你治好的。」顿了顿，她又说，「以前认识的一个哥哥，听力也过问题，比你的严重，现在也已经都好啦。」

「真的吗？」

「嗯，真的。」

手术开始，时念念先前再怎么安女生这会儿也张的不行，把全注意力都集中在一起。

陈清主刀经验丰富，手术行的畅顺利。

手术室灯灭，陈清收尾工作，时念念去通知家属。

门一打开，女生的父母就衝上来，时念念宣布了手术很成功。

手术过程注意力度集中累的，她换手术服，坐着闭了会儿睛。

脑海中浮现那时候江妄手术结束，医生对他们说「手术很成功」的时候。

现在是她对别人说了。

「还不走。」陈清端着杯走来。

「休息会儿再走。」

陈清扫她一：「就这么一个小手术就累了以后怎么办。」

他语气凶的，有儿批评的意思。

时念念没说话，垂。

又听他说：「不过你手术臺上倒是镇定的，以后要主刀医生还是要多练练胆的。」

她弯：「好。」

江妄最近似乎忙的，这天她班不是他来接的，而是派了公司的人送时念念回去。

他回家已经八，一边门一边把领带扯来扔在沙发上，时念念没在客厅，他便上二楼，果然在书房找到她。

檯灯开着，桌上摊着本书她正低着认真看，连上那件白大褂也没脱。

「还在学啊。」他走到她旁边。

时念念抬，看到他便笑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江妄坐在她椅扶手上，「今天手术了？累不累？」

「累啊，不过觉特别好，手术很成功，后期只要恢復的好就基本不会有听力影响了。」她说起这件事还是兴奋的。

「厉害。」他了她髮，「时医生。」

「对了，你最近公司又那么忙，耳朵有难受吗？」

「耳朵没事，不过有个地方停难受的。」他故意拖着音，似笑非笑的，等着时念念问了什么便拉着她腕骨向，「这儿难受，不知时医生会不会看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