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一句话。

如果最后不是时念念，江妄想像不他还能喜谁。

这些年也见过很多女人，可再也没有谁能像时念念那样，只一就足以引起他心底悸动。

学校没有大变化，翻墙去就是场，绿的足球场，红塑胶跑，还有周围各椅的观众台，学校的池结了冰，再往前走就是教学楼。

算起来江妄在这里读了四年书，却因为时念念只现在他狱后的那一年二，他所有关于学校好的记忆都似乎停留在那一刻。

教室黑漆漆的，门窗都关上，两人逛了一圈又楼，去了育馆后的那间废弃杂间。

在这里，江妄曾经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她念演讲稿。

他轻车熟路的翻墙去，这回时念念没跟着他一起翻去，在外面等了会儿，里面亮了灯，随即门打开，江妄牵手把她拉去。

汹涌的记忆回归，那些她在国外时都不敢细想的回忆，这一刻像是临其境般展现在她前。

时念念的眶了。

江妄随手掸了掸坐来。

他仰看着她，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最初，杂间是最原始的那灯泡，一电线悬挂在天板，时念念周被光芒染开。

像是他生命中的女神，不嫌他前半生的肮脏腐烂，一双清凌凌的眸看向他。

江妄在她里看到了月亮，而他的女神也愿意把光普渡给他。

「还记得你第一次翻墙被我看到的时候吗？」他忽然问。

时念念一想起那时候的事就忍不住笑了：「记得啊。」

那是江妄来班级的第一天中午，她浑脏兮兮的翻墙来，江妄对着她背影叫「小结」，后来一字一字的教她叫他的名字。

江。妄。

少年那时候就不正经，整日吊儿郎当的，故意使坏想让她叫一声「江妄哥哥」。

江妄往后靠了靠，笑的温柔妥协。

「其实你一开始就对我很好。」

「是你给了我那一片创贴，是你给我吃的糖，4x100接力也是你给我送的，也是你问我怕不怕。」

时念念沉默的看向他。

江妄视线笔直看着，落在一个虚无缥缈的：「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怕不怕，失聪的时候没有，把刀晟肚的时候没有，狱时也没有，只有你很轻的抱着我，安静的问我，怕不怕。」

他闭了闭：「当然怕啊。」

时念念屈膝跪来，直着上抱住他，摸了摸他的髮：「怕也没关係，以后我都会在的。」

不是「不要怕」，而是「怕也没关係」。

时念念始终抱着他，枕着他肩窝，平静的说话：「我在国外的时候经常一个一样的梦。」

「梦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