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了什么惹你不兴了？」

姜灵努了嘴，人向前倾，在桌沿上磕了磕：「喃喃。」

「嗯？」

「我以前送过许志临一个。」

何喃：「？」

「就是浇浇会孵小鸭的那。」

何喃：「？？」

「许志临本就没有好好惜它，他把丢在了一个杯里，杯就扔在臺上，他连哪一天开始孵的都不知！！！」

何喃：「？？？」

何喃震惊了，组织了一语言：「不是，你觉得一个学历智商的数学系教授应该对这破玩意儿很兴趣吗？？」

让何喃震惊的是，许志临居然还真去孵了。

姜灵瞪着他纠正：「不是破玩意儿。」

「行行行。」何喃心累的摆摆手，「那除了这一项罪行，还有别的吗？」

姜灵沉默片刻，说：「他亲了一个女人。」

何喃一拍手，竖起大拇指：「！这才是关键啊！孵那破劳什算个啊。」

她一说完，睨着姜灵的表，又轻轻掴了自己一耳光，「呸，不是破，不是破。」

姜灵：「……」

何喃来一是一，没过几天就直接拽着姜灵了门，名其曰广泛友有利于心健康。

姜灵被两人认识一天那事儿怕了，起初怎么也不愿意去，后来何喃再三保证了绝对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才跟着她走了。

儘到了以后姜灵觉得还不如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敢问姜同学家是在中国哪儿啊？」

姜灵看着前坐着的两个男生，何喃手颜值自然是过的去的，就是这说话奇怪的很。

姜灵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年纪轻轻的留学生问问题时前边儿要加一个「敢问」的。

敢问路在何方吗。

「北京。」

她笑着答完，面无表的朝坐在旁边的何喃看过去。

何喃一双狐狸眯的起劲儿，笑盈盈的和她对视。

姜灵往前探了探，附在她耳边：「解释一，什么况这是。」

何喃也同样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新朋友。」

姜灵皱了皱鼻：「穿越来的？说话这么奇怪。」

何喃抬手四指朝自己的放拨了拨，姜灵跟着又靠过去一，她神秘兮兮、又带儿炫耀的说：「知你喜这一款，特地找的数学系学霸。」

她抛了个媚过去，「怎么样，小哥哥比许教授更带吧。」

姜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