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隐隐的疼痛，提醒她这是个真实无比的世界，她以后大概都要习惯这时常被监视的日了吧……

莫晓正在那里胡思想，忽然听见外纷纷的有人大声尖叫哭喊救命，不由吓了一。

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听见有个女连着哭叫了好几声“相公救命！”还有其他女带着气愤的声音，似乎是女眷们起了争执纠纷，她听了会儿，试探着叫了声：“蓉娘？”

外间争闹声音轻了些。隔了稍许时候，柳蓉娘从外间来。看得她虽极力让自己平静来，脸颊与脖颈却都气得通红。

瞧见莫晓疑惑的神，柳蓉娘急忙歉然：“相公，是妾不好，吵着相公休息了。”

莫晓问：“到底了什么事？外还有谁？”

柳蓉娘脸沉了沉，语气鄙夷又带着少许愤怒：“还不是张姨娘那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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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茶时分前，张姨娘被赶正院，才走十几步便见柳蓉娘迎面过来。她压脸上懊恼丧气的神，换上一副微笑神迎上去。

柳蓉娘意外在这里瞧见她，一愣之后脸就沉了来：“我说过这几天相公需要安心静养，不宜多去打扰，一切都有我照料就好吧？”

“安心静养？照料？”张姨娘嗤笑一声，“不知这些天是怎么照料相公的，相公竟然瘦成那样了，比起受伤前脸都尖了一圈，看着让人心都酸……”

“相公醒了？你和相公说过话了？”

“当然说过了。”张姨娘不满地撇着嘴，“本来玉珠和我都信了的话，尽心中担心无比，还是忍了好些天不敢来看望相公。可没想到让我瞧见这般形！相公都瘦成什么样了？我差认不来。”

柳蓉娘并未说话，上打量着她，瞥见她手中提着的盒，伸手揭开盒盖，看了那碗分毫未动的梅菜扣，冷笑一声：“相公伤重未愈，胃虚弱，如何消受得了这样油腻重的？你蠢得本不懂如何照料伤患！倒敢编排起我的不是来了？！”

张姨娘懊恼被她瞧见盒里的菜，方才在屋里受的委屈绪又浮了起来，便有些不择言：“我去这好半天，都不见的影，也不知去什么了，是不是去会相好……”

柳蓉娘脸大变：“你说什么！嘴放净！这是莫府，不是青楼歌坊，你在那地方无遮拦没人，在这府中可没人惯你！你别忘了自己份！”

张姨娘脸也不好看起来：“不要张闭青楼！妹妹只是在酒店卖唱，从未跟过别人，是清清白白地嫁给相公的，对相公也始终是一心一意的！”

她说到一心一意时语气咬得特别重，这话里沙影的，柳蓉娘又怎会听不来？

柳蓉娘脸铁青，咬牙从齿间挤声音：“不要脸的小蹄，相公也是你叫的么？不过是个买来的卑贱侍妾罢了，竟敢对我如此不敬！真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今日不教训教训你，怕是日后要爬到我上来了！”她越说越气，顺手便举起手中盒盖向张姨娘上打去。

张姨娘慌忙躲开她，却不向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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