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太医误会了，不是看病的事。”

莫晓疑惑：“那是为了何事？不能白日里说吗？”她心中惊疑不定，这就停不走了。

小公公促：“督主等着莫太医呢，可不敢让他老人家久等啊！”说着也不看她，直往东而去。

莫晓原地站了会儿，见小公公本没有停等她的意思，咬了咬牙也只能跟上。

她跟着小公公走了没几步路就到了一座占地颇广的院落前，四扇黑漆大门只开了中间两扇，门楣上方一块横匾——东缉事厂。

莫晓不由心狂飙一百五，手心汗脚发，半夜被叫来东厂，随便怎么想都不是好事，但这又是完全不可能拒绝的来自地狱的“邀请”啊！

她几气，作镇定，迈步。

前院正中竖着那块充满讽刺意义的“百世芳”牌坊，莫晓却本无心细看，视线匆匆移向牌坊后的正堂。

幸好，堂里灯火通明，意，并不森恐怖，亦没有大群恶狠狠拿着铁链木枷或是火的东厂番。

幸好，在堂里等着她的只有一个人，那张俊秀却没什么表的脸看起来还很熟。

瞧见是他，而不是什么脸青白的可怖老太监，莫晓舒了气。因为与预期相比实在好得太多，此时此地看见他，她心中竟然还有一分莫名的亲切。

她上前拱手行礼：“芮司班，别来无恙？”

带路的小公公回用一极为怪异的神看了她一，上前跪拜行礼：“督主，莫太医来了。”

咦？咦——？

督主？！东厂提督？？！！方才带路小公公中所称的“他老人家”？？？！！！

莫晓瞪大睛望向前穿着圆领绯袍的男，方才心慌中见到熟面孔心放松，就没顾上仔细看，这会儿她才看清他乌纱描金帽，着织金过肩蟒袍，当膝横织细云蟒，腰间白玉横带，悬象牙腰牌。

龙有五爪，蟒只少一爪，若非极贵者或帝王荣者不得服之。前之人还真是东厂提督……

只是她实在想不到提督东厂之人会是如此年轻，看着似乎三十岁都不到，且上回他来莫府“探望”她时还自称司班呢！怎能怪她叫错？

难怪带路的小公公方才会那样看她一了，那是看死人的神么？

怎么办？她要不要重新行全礼？要不要磕请罪？？！

正文 第12章督主他老人家

莫晓仍在那儿瞠目结不知所措时，芮云常淡淡：“有恙找莫太医就是了。”

这是接她前一句“别来无恙”问候，也就意味着他不会追究她把他官位喊低之事。

莫晓十分捧场地“哈哈哈”笑，自己也觉笑得好狗！笑了几声便收住了，告诉自己放松些，这位还会讲笑话，找她来应该不会是太严重的事。这几个月来，她对于原了解颇多，小心应付他就是了。

“莫太医伤势恢复得如何？”

“托督公的福，差不多全好了，这不是开始当值了么。”

“后脑勺的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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