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替他看一，或许……”

芮云常眸一眯，言辞变得锋利尖锐起来：“莫大夫不必如此惺惺作态，他是因保护而你受伤没错，但同时他又不是为了你。换一个人，换一桩案，需要他拼命的时候，他仍然会去拼命，一样可能会受伤。你真想要对得起他，就不要再说什么‘这桩案与我无关，我只想太太平平过日’了。”

“这是潭浑，没错。但你已经趟来了，还想不脚不沾地全而退么？你要以一己之力面对整个靖安公府及其背后的势力？真的想这样，就回去当你的‘莫亦清’或是‘莫晓’吧。你大可以试试看，看了东厂能活上几天。”

莫晓绷着脸一言不发，她一番好意被他说成是惺惺作态也就罢了，事实上她如今的境正如他所言，被这么毫不留地当面说来更让她郁闷！

她一路疾行走在前。芮云常则坠后几步，再也没说什么。

回到忠义院，姜元嘉笑嘻嘻迎上来，瞧见莫晓脸上神，转眸看了芮云常，再看回莫晓：“莫大夫，很晚了，咱家带你去休息。”

莫晓，随姜元嘉到了院西，原来就是她先前换衣裳的那间厢房。

“多谢姜公公了。”

姜元嘉却不走，回关上房门。

莫晓讶异：“姜公公还有何事？”

他从袖中摸一封信：“莫大夫不是让咱家给邵太医送信儿么？这是他给你的信。”

莫晓意外，她还以为他不肯帮忙呢！“姜公公是怎么对他说的？”她边问边伸手去拿信。

姜元嘉一缩拿信的手，将另一只空手掌心向上伸过来：“好呢？”

“……”

莫晓才发现，这孩不是不愿帮忙才问她要好，他是真的想要好啊！！

她摸摸钱袋，无奈：“门时知是来东厂，我上本没带钱。”

姜元嘉不当回事：“算你欠咱一百钱。”

莫晓讶然：“送个信这么贵？”

姜元嘉撇撇嘴：“嫌贵你找别人啊，看这东厂里哪个肯替你跑？”

莫晓：“行了，算我欠你的，信给我吧。”

姜元嘉得寸尺：“要写借条给咱家。”

莫晓心说你真当我傻么？“这里又没有笔墨……且就一百钱而已，又不是一百两银，我还能赖你不成？”

姜元嘉垂想了想：“好吧。咱家信你这一回。”

莫晓送姜元嘉去，关上门把信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白纸，上面什么都没写。

门外突然爆发一阵放肆的大笑。

“……”莫晓是个成年人了，能和未成年人置气么？

可成年人莫晓真心实意地发了誓，她绝对绝对不会再相信那小混的任何一句话了！

-

隔了少许时候，有小公公送来与净巾帕、牙刷牙粉。

莫晓简单洗漱之后，熄蜡烛，去余的半截蜡烛，剥开残蜡，便烛台底尖锐的烛钉。她将烛台藏在床方，一伸手就能够着的地方，接着脱了鞋和衣而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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