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抵，手掌向外张开成个倒三角，在自己的脸前比了一比：“脸这样。”

接着他又用手指压住尾往两侧拉，将睛拉成两条狭的细线：“看人时睛这样。”

“……”邵平盯着他，沉默半晌，“你说的是妖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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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这人一坐车就特别容易犯困，尤其是这些天，她在东厂就没安心睡过一个囫囵觉，总是睡得十分浅，一动静就能醒。因为不能掀帘看车外，她在摇晃的车坐了不过两刻钟便有了睡意。

为了提神，她从包袱里取本书翻看起来。但这车里烧着炭，座椅上的垫又厚实，绵绵的实在舒服，她看了几页书，不知不觉就合上了。

小凳正替芮云常续茶，角瞥见倚在车上的莫晓越来越斜，突然整个人就歪倒去，急忙放手中壶，却已经来不及去扶了！

正文 第29章晋江独家

--超奢华移动厕房--

看着莫晓就要到地板上, 坐在对面的芮云常忽然抬，脚背刚好托在其肩，顺着人倒的方向略微一沉，消去冲力，接着提膝发力，轻轻往前一送，莫晓就横在座椅上躺平了。

他力用得刚刚好，莫晓浑然不觉自己差摔个狗啃泥，在凳上翻了个，上的脚幞随之落，人变成侧卧姿势, 双蜷拢，双臂在前叉, 像个婴儿般沉沉睡去。

小凳松了气, 重新替芮云常续上。接着过去把凳上的幞与落在地上的书一并拾起, 放回案上。

芮云常整理好袍摆，托起茶碗继续喝茶。

自莫晓睡着后, 车就十分安静，芮云常敛眸沉思, 小凳默默待命。只有车在青石路面上动的磔磔声, 以及蹄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连续不断。

随着车驶广宁门，驶上城外官，蹄声变得越加轻了起来，但车厢却变得更颠簸了。

车摇晃, 莫晓在凳上翻了个，变为背朝外，忽然“咕”地笑了一声。

芮云常抬眸，瞥了对面一，见莫晓笑过一声后再无动静，仍是躺着不动，知他是在梦，视线扫过显得有些孱弱的背影，纤细的脖颈，目光在左耳上停留住。

耳翼还真小，薄而致。

这边的耳朵因为先前一直被压着而充血红，随着姿势改变而慢慢褪回原先的白皙。

芮云常正要收回视线，却听对面的莫晓低低“哼”了一声，接着又糊糊地嘟哝：“我喝过的好茶比你多多了……绿的红的……白的黑的……黄的……你才土包……”

小凳低了。

芮云常掠他一。

小凳急忙收敛表抬起，一本正经地坐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嗯……原谅……见识少……不怪你……”

芮云常嘴角一，一脚踹过去，正中莫晓肩。

莫晓“啊！”地叫了声，从坐凳上撑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前方，视线失焦片刻，接着抬手肩，这车上睡觉虽然睡的香，但却容易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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