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意……”

莫晓摇：“傍晚我没有和你们说一声就去，确实是我不对。”

外间响起敲门声，莫晓去开门。原来是王允送药过来。

而另外两名医士听闻督主病倒，也赶麻利儿地从炕上爬起，匆匆赶过来了。两人向着床上的芮云常行礼，先自责来迟了，又殷勤地问诊。

彼此都是同行，这一路上来莫晓与他们有过几次短短的，虽然都仅止于寒暄而已，但外风这样的小病，就算寻常大夫治疗起来也不在话，何况是他们呢。

莫晓见他们赶过来，便知没她的事了。

正文 第34章晋江独家

-- 活不过四十 --

莫晓见那两个医士来, 本以为自己能甩手不了，没曾想两人后，躺在那儿的芮云常连都没睁开过，只皱眉不耐：“有一个大夫咳咳……就够……咳咳……去咳咳……”

那两名医士不敢多言，告退去。

莫晓觉得芮云常原话是想说：“有一个大夫问东问西就够烦人的了，再来两个还要问一遍病，那就是三倍烦人。”只是咳嗽打断了他想说的话，最后只好归结为一句“去”。

得，还得她来治。

莫晓翻了翻药箱，箱中成药多是治疗外伤以及腹泻痢疾的药品，她称量几样清宣肺的辛凉解表药材, 看看小凳正忙着照料芮云常，便不叫他了, 自去找厨生火煎药。

等药煎好, 她端着药汤回到东屋, 就见芮云常额光秃秃的并无巾冷敷，不由皱眉问小凳：“怎么不敷了？”

小凳看看芮云常, 压低声音悄声儿：“怎么劝都不肯啊！说这样得人没法睡了。”

莫晓冷冷：“平日该睡觉时整宿整宿的不睡觉！这会儿撑不住发起烧来，该退的时候倒知要睡了？”

她刻意没压声音, 说得颇为大声。

小凳顿时窘的不敢接话, 缩着肩膀偷瞄芮云常。

芮云常微睁眸，掠莫晓一，又合上了。

莫晓把药碗往桌上一放，过去摸了摸他额角, 像是比先前更手了。她转拎起铜盆里的巾帕，拧得半半，叠成方形敷在他额。

芮云常直接挥手打掉巾。

莫晓挑眉看看他，转从地上拾起巾，在清中漂洗净后再敷在他额上。

他再次打掉。

再敷，再打掉……

莫晓第七次替他敷上巾。

芮云常的手抬了抬，终是放了。

莫晓冷笑一声，一个虚弱不堪力不支的病人，还想跟大夫斗气，简直自不量力！

小凳躲在一旁偷偷汗。

-

药汤放过一会儿后，小凳试了试温度合适，便在芮云常放几个锦垫，又在他颈边铺好净巾帕，拿勺喂他喝药。

莫晓见小凳这些事驾轻就熟，十分妥帖周到，暂时没她什么事了，便走到一旁坐，一沾椅，困倦之意顿时如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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