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定之后睁一看，却发现椅上的人自己已经睡着了，非但睡着，而且睡得很熟，从椅面上一半都浑然未觉。

芮云常起披衣穿鞋，歪在椅上的莫晓仍是丝毫未察。他走到外间轻摇小凳。

小凳一睁，见是芮云常叫他，急忙起地：“小的睡过了……”

“嘘——”芮云常示意他轻声。

小凳回看看莫晓昨晚睡的地方，没见着人，心中疑惑不解。

芮云常指指里间：“给他盖条被，不许把他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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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凳放轻动作，替莫晓盖上被，从里间来，就见芮云常已经在书房起灯，坐在案前看起文书来。他不由小声嘀咕：“莫大夫瞧见又要唠叨了。”

芮云常掠他一，淡声：“煎药去！”

“哎！”小凳应了，先替他倒上，接着问，“药总不能空肚喝，您先用些心垫垫？”

他，小凳便去忙活了。

芮云常把昨日未能理完的文书挑要的看完，大分烧了，写了两封信分别装信筒封上火漆，敲上戳记。再把余那些能拖上一阵才理的文书放回扁匣里锁好。

正逢小凳把药煎好送来了，他便熄了油灯，吩咐小凳开窗，把书房里的烟火气散掉，再把信送去。

天已大亮，芮云常回到卧房。

椅上的莫晓仍是原先那个姿势，只是好像又往了一些，脑袋也垂得更低，整个人都窝到被里去了。

芮云常脱去外袍，上床躺好，眯看了看莫晓，伸脚在椅中不轻不重地蹬了一。

椅向外了半尺，本来就只有半截在椅上的莫晓，顿时连同被一起到地上。

莫晓睁，一脸茫然地四顾，眨了几才意识到自己坐着就睡着了，还十分丢脸地从椅上到地去了！

她见床上的芮云常好好地睡着，似乎并未被她落地的动静惊醒。急忙爬起，再把地上的被拎起来放回椅上。

一回，就见小凳站在门，目瞪呆地望着她。她俯拍了拍被上的灰，讪讪一笑。

小凳急忙过来，担心地问：“莫大夫没事吧？”

“没事，没事，别吵醒他……”莫晓压低声音，朝小凳直摆手。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能让他知！

小凳偷瞄床上仍然“沉睡着”的芮云常一，默默地了一。

莫晓走到外间，瞧见桌上的药碗，轻声问：“药煎好了？”

“是啊，刚煎好。”小凳试探地问，“要不要叫醒都总喝药？”

莫晓摇摇：“他睡眠太少，能睡就让他睡吧，药等醒了再喝。”

小凳：“那咱先把药温着……”

里间传来芮云常的声音：“药拿来。”

莫晓：“……”

小凳急忙应声，扶芮云常起来喝药。

莫晓跟着：“都总什么时候醒的？”

“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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