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了半天，对面的芮云常始终面不改，端着茶碗却也不喝，只用碗盖轻飘飘地撇着面儿上的沫。

莫守荫终究抵不过耳边那一声声惨呼而彻底崩溃，朝着他噗通跪倒，伏地嚎啕大哭起来。

他边哭边凄声哀求：“住手！住手！求求你，让他们住手啊——！你已经抓住他了！你已经什么都知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芮云常放茶碗，走到他旁，低看着他：“你总共有几个孩？”

“三……四，四个。”

“都叫什么名字，现在何方，一一说来。”

“你先让他们停！不要再折磨他！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不问你第二遍。”芮云常语气不变，依旧云淡风轻，“至于说不说，什么时候说……都在你。”

正屋里莫亦清又是声惨叫！

“莫亦清！幺莫亦澜！庶莫淳！还有个女儿早年养不起送了人，失去音讯多年我也不知她在哪里！！”莫守荫痛彻心扉，却只能一气把话吼完。

“女儿？”芮云常眉梢微动。

“是，是有个女儿，早年送了人……求求你，停来，我什么都告诉你！！”莫守荫哭得涕泪横。

“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什么时辰生的，取了什么名？什么时候送人的，送给谁了？”

“辛酉年四月，哪一天记不清了……总是四月上……辰时初刻生的……没取名……当月就送人了，罗……那家人姓罗，家主叫罗培德……”

“辛酉年，属的？”芮云常饶有兴趣地喃喃自语。

“是……是……”

“有什么记认么？胎记有么？”

“没……但她后腰上有三痣连成一线……”

“什么样的？”

“两的痣大……中间一小……”莫守荫已经哽不成声，却不敢稍有耽误或迟疑，不芮云常问什么都有问必答，只望他能尽快问完想问的。

“莫亦清知不知他有个妹妹？”

“不知……不知……那时候他才两岁……他要是知……怎么可能会杀她自己的替？”

“莫亦澜和莫淳知不知他们有个姊姊？”

“不知，他们都不知……除了人还有领养的那人家之外，没人知了……”

“还有谁知你曾有个女儿？你的亲友呢，当年的街坊……”

“没了……对外都说这女孩没满月就夭折了……”

芮云常又问了几句当年罗家人的况，这才起，走到门边，开门对外吩咐了一句。

少时，正屋里终于安静来。

莫守荫如释重负，彻底来。

芮云常重新关上门，回到莫守荫边，撩起袍摆蹲在他前：“莫亦清之罪是犯上之罪，谋杀龙嗣，几同谋逆，必然株连亲族，莫氏一门上全不能幸免。”

莫守荫颤抖着，角淌泪，万念俱灰。

“你没有女儿，从来就没有过。”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