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剥他的，不过还真是有狠狠踹他几脚的想法。”

芮云常只笑了笑，没有接话。

莫晓疑惑地盯着他：“督公到底为何不愿我见他？”

车夫上，车驶动起来。

芮云常沉默了片刻：“我不是不愿你见他，是不想他见你。”

啊？

“你们两个颇为相像，你甚至作为莫亦清在中当过一段时日太医。他若是临时翻供，说当时收受贿赂并谋害惠妃与龙嗣的，其实是你，而他反而是无辜的，你要怎么反驳？”

莫晓目瞪呆，还有这作？“可被刺伤的是我啊？”刀疤还在她肚上呢！

“他可以说自己被你拘禁，寻机逃离时为自保而伤你。”

“柳蓉娘呢？她可以作证啊！还有两个姨娘……”

“他的妻妾为何要替你作证，陷自己相公于不义？”

“这……事过程督公都是一清二楚的啊！怎能容他颠倒黑白？”

“本督又没亲看见，无法作证。”

“……”

伪造供书，设计诱供，刑讯供，欺君瞒上……这些事全都得，到督公您老人家自己要作证了，就推得一二净么？

莫晓不打算跟着他的思路走，不以为然：“莫亦清早就见过在，知在与他有多相像，要能想到这翻供之词，也早就想到了，不差现在见这一面吧？”

芮云常摇：“他第一次见你，离现在已经有数月之久，且当时你还是乞丐，骨瘦伶仃，他只需一与自己有六七分相像的死尸，再有柳蓉娘合，就能轻易将此事掩盖过去。仅凭当时记忆，他是决然想不到这样翻供的。但如今况不同，他陷绝境，什么都能当成救命稻草，若是见了你如今样貌，难保不会反咬一！为稳妥起见，还是不要让他见到你。”

他语气放缓：“本督答应你，等此案审完结案之后，无论如何都会让你与他见一面的。”

莫晓心中满是疑虑，他说的话虽不无理，但她总觉得他有更层的原因不想让她见到莫亦清。

-

车队在驿上疾驰，即使天黑了夜了，都不曾停歇。

十天，要从灵州赶到京城，至少要日行三四百里打底，也只有日夜兼程才得到，他们需在驿站不停换，必须休息，但人却不得休息。

连续两天，赶了来时三天半才能走完的路程。

莫晓本就是上了车就容易犯困的质，若是夜间能好好休息，白日她还能保持清醒。但连夜赶路，这两日间停在驿站吃饭加休息的时间，统共不超过四个时辰。在这样的形，她真的支持不住。

不什么时辰，到了驿站她随便吃几后倒就睡。至于上了车，不超过一刻钟，她又能睡着。

就连芮云常也时时斜靠在车闭小寐，不像以往那样力旺盛了。

车碾过石块，猛然颠了一。

莫晓从瞌睡中醒了过来，满惺忪地望了望车外，漆黑的夜空中，一弯明月悬：“还没到休息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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