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公方才来过啊？”

莫晓奇怪地看着他：“是啊，来过。”

小凳陪着笑：“姜公公若是说了什么，莫大夫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莫晓便明白了，姜元嘉右手不便，这两日小凳都与他同屋而住，方便照料他。大概是看见姜元嘉从她屋里来，于担心才来询问，却怕被姜元嘉看见他自己这屋，回拿他撒气，这才显得有偷偷摸摸，但他过来的心意是好的。

她微笑着摇：“我能和一个孩置什么气啊！”说到孩，其实小凳和姜元嘉差不多是同龄人啊！

哎，都是十多岁的少年人，一个姜元嘉骄纵任，一个小凳谦卑贴心，都是芮狐狸边的人，怎么就能差这么多呢？

小凳见她笑了，舒了气：“大人有大量，莫大夫不往心里去就好。”

莫晓送他到门，忽然想起似的问他：“前夜突袭我们的那队贼，是不是全都被杀了？”

小凳摇：“没啊，听说还留了几个活。”

莫晓心一沉：“那些被杀的……就这么埋了？”

小凳不以为意：“哪儿有那闲工夫啊，大冬天的，地上的土冻得比石都，要挖开，再埋起来……又不是埋几只猫狗，那得多少时候啊？”

“那就直接扔那儿了？”

“哪儿能啊！让过路的瞧见了，岂不是要把人吓死？还容易多生事来……总是扔去远些的地方，让人瞧不见就行了吧……”

莫晓见他一脸淡然地谈论杀人抛尸，想来跟在芮云常边看多了这些事吧！

说来这些人夜袭车队，是敌非友，甚至她都差死在他们手里。对这些伪装的贼她并没有太多的同之心或是怜悯之意。但不怎么说，毕竟是人命呵……

她越加清楚地意识到，芮云常也好姜元嘉也好，甚至小凳也是一样。她与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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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过黄河之后，便了山西境。车队日行一百多里，平稳适意。

姜元嘉在路上买了两条金鱼，不是什么名贵品，只是两尾，因额隆起而得名，但颜却是漂亮得，额凸犹如鹅首，鲜红滴，鱼鳞金红闪亮，鱼尾飘逸如裙。

连续几日间，车上都是安静得很。莫晓只自己看书。姜元嘉只玩鱼。小凳则只望这样太平的日能一直延续到他们回到京师为止。

姜元嘉伤后第五天，莫晓替他拆夹板与绷带，检查关节恢复况，到底是年纪轻，底又好，愈后况不错，便不用再固定，只是叮嘱他仍不可太过用力，暂时也不可用这只手提拿重。

右手能用了，姜元嘉心很是不错，重新有说有笑起来，对莫晓的态度也是大为改善。

莫晓本不是小心的人，虽然对这小鬼仍有一定的防备，但一路同行，没必要得气氛太过张，他不来招惹她，她也不会冷面对他，至少表面上大家和平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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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满园银雪。百俱都凋零，唯腊梅怒绽枝，暗香袭人。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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