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

莫晓这才明白，他一夜未睡，到这会儿还没回府，哪有神陪她骑？也难怪昨日她问他时，他显得迟疑犹豫了。

用过午饭后，莫晓陪着魏氏在堂里喝茶闲聊，听到屏门外人的请安声音，芮云常回来了。

他瞧着只是略显疲惫，魏氏上前问他是否要用饭，他摆了一手：“殿前赐宴过了。”

他接着又：“我要门几天，晚上就走。”

魏氏惊讶地问：“这年节里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他避而不答，只：“事办完就回来了。”

魏氏便不问了，去替他准备行装。

莫晓也起准备回自己房去。

芮云常叫住她：“你要去哪里？不练骑了？”

莫晓讶异回：“你晚上就要离京，哪有时间去骑？”

“这会儿去，到晚上不还有半天时间么？”

莫晓摇摇：“我当你年节里闲着无事才问你的。骑什么的本就是闲暇来的事，你既然有要务在，先确保正事要。这会儿到晚上总还有两三个时辰，你抓休息吧。”

芮云常便朝里面走，莫晓和他并肩走了一段。快到二门前时，他忽而问：“白天里要怎么才能尽快睡？”

莫晓停步，讶然：“你一夜没休息都没睡意吗？”

他摇摇，朝院而去。

莫晓也就跟着他往里走，边想边说：“家中若是备有羊，睡前可以饮一小碗，要温的。饮少量的酒亦可助眠。另外卧房的布置也很重要，把窗的光遮挡起来，让房间尽量昏暗，躺在床上时不要想复杂难解的事，最好是什么都不想……我上次不是写冥想的方法给你了？”

他：“我试了几次，不怎么用。”

莫晓：“这本是因人而异的，你思虑较多，比常人更容易劳心，若是不能完全排空杂念，可能就无法快速眠。”

他嘴角忽弯：“上回你坐在我床前时我倒是睡得快的。”

莫晓这就想起自己坐在凳上睡着，还到地去的那回，真是有不知该怎么接他这句才好。说实话太丢脸，她还是隐瞒其事的好。

说话间莫晓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走到院中，她为“男客”好像不太合适这里，她迟疑：“我不该来吧？”但说来她与魏氏毕竟隔着辈分呢，应该也不至于那么讲究吧？

果然芮云常一副并不介意的样：“你来看看怎么布置卧房。”

卧房，莫晓先看了看窗：“窗上可以安上杆窗帘，用厚窗帘遮光。”她比划了一，觉得说不清楚，便问他要了笔墨，画示意图给他，虽然丑了，至少能解释清楚。

“若是觉得关上窗还是不够安静，可以双层的窗。”

芮云常说会找工匠这式样来。

接着她看了床前的屏风，建议换成不透光的折屏，并尽量一些，至于床幔倒不建议用太厚的，以确保舒适透气。

莫晓还在那儿滔滔不绝，连说带画，芮云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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