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多少小女作态。她也说过以前在类似太医院这样的公立医署当医生……

“你在之前那一世，是男是女？”

莫晓愣了愣，他突然问这个什么？她谨慎地看了看他，是试探还是单纯的好奇？

稍一思忖，她：“自然是和如今一样的。”

芮云常：“……”这不是和没答一样么！

便在此时，前堂方向传来一声尖锐的哨音。

莫晓虽嘴上说不怕，心中的弦到底绷得，又正在考虑芮云常方才问话的用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本能地往他的边贴近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袖边缘。

然后她才意识到这应该是元嘉他们发的联络之号。

她抬眸看向芮云常，见他眸微弯地望着前方，似乎很愉快地样。

她悄悄松开了他的衣袖。

芮云常回了一声哨，大步往回走。迈两步后，侧看了莫晓，又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

姜元嘉等人听见回应，知两人没事，都放松来，在前堂等了片刻，就见芮云常与莫晓过来了。

“督主！”“莫大夫！”“你们可有什么发现？”

芮云常微笑：“没有。”

姜元嘉、灵、王允：“……”

什么都没发现为何督主兴得像捡了钱袋一样，唔，不对，督主捡了钱袋也不会像这样兴的……

姜元嘉把糖果还给莫晓：“莫大夫怎么不把糖收好？不怕被老鼠叼去么？”

方才若只是不见了他们两人还没有那么可怖，只因蒲团上留的这半包糖才让人浮想联翩，越想越是心惊！

莫晓接过糖果，不在意地：“哦，这宅里有野猫住着，我白天来时见过，不会有什么老鼠的。”

姜元嘉、灵、王允：“……”

有野猫不早说！！

芮云常挑眉：“你们发现了什么？”

姜元嘉把之前发生的事绘声绘讲了一遍，唯独把自己因害怕抱住灵的事略过去了。灵恶狠狠地瞪他，他只当没看见。

王允指着地上的灵牌：“亭上就是这块。地上烧过的焦痕也许是祭拜留的痕迹。”

灵牌上所书的名姓，是宅主人的岳父，而立灵牌者则是他女儿。但这位老岳父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第一个被杀的妻。

芮云常只瞥了一便：“随便什么人都能这么一块牌，放到亭上去。”

王允仍有疑虑：“灵牌也就算了，但亭明明空无一人，却会发异声是怎么回事呢？”

莫晓问：“发声响时，有没有起风？”

姜元嘉惊惧地瞪大了：“被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风阵阵呢！”

莫晓：“不如再去看看吧。”

“还去？”姜元嘉一个劲摇摇，“咱家可不去那儿了，莫大夫要去就自个儿……”说话间瞄到芮云常的神，打了个激灵，委委屈屈地改了，“那就一起去吧。”

督主最近真是偏心的越发厉害了！哎，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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