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民间传说未必是真，但这样的故事也能安到一位过去的帝王上，还编成一戏，可见对此时的人来说，这样的事是见怪不怪的。

莫晓已经没什么兴趣再看这戏了，看了也憋气，转想喝茶，却瞧见芮云常看她的神微带好笑之意。

她不由愤愤：“督公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对的？这戏里的刘知远最早是赘李家的，本就是李家的女婿。他若是告诉过岳知府早前曾赘李家，如何还能再赘岳家？即使不是赘之婿，也不能不顾还在家乡的结发妻就与岳氏成亲啊！隐瞒过去婚事是不诚，两次赘是无信，抛妻弃是无无义，在看他就是个无耻之徒！”

芮云常眸中笑意更。

莫晓更生气：“在说得哪里不对了？”

芮云常着：“你说得没错。此人确实不诚不信，无无义且还卑鄙无耻。”

莫晓不解：“那督公是笑什么？”

芮云常敛了笑容，只：“我笑你看个戏也能那么认真。”

莫晓不太服气，正要开，就听同在二层的另一间雅阁传来一阵喧哗，似乎还有女的惊叫声，接着便是七嘴八的叫嚷，因隔得远了也听不清在嚷些什么。

又隔了一小会儿，那间雅阁的门被推开，女惊慌失措的呼叫声随之传来：“来人啊，救命啊！”

莫晓双手在桌上起，正要向外走，芮云常探拦住了她。她讶异地看向他，他朝她轻轻摇，示意她少闲事。

呼叫声还在继续传来：“快快……”“快去找大夫啊！”

莫晓本想坐了，听见最后一句，推开他的手便往外走。

芮云常无奈，拉开椅追了去。姜元嘉、灵亦跟在后面。

莫晓撩起袍摆，小跑着来到事的阁外。

阁外呼叫的是名态略显丰腴的中年妇人，观她妆容衣饰颇为华贵讲究，应是官家夫人，但此时的她因焦急而面红耳赤，额汗，正不停地促着阁的人：“快！快！”可说是毫无半官家夫人的仪态可言。

莫晓朗声：“在就是大夫，什么事了？”

官夫人听见有人自称大夫，急忙回，但是见莫晓如此年轻，目光中就不由带上几分怀疑之：“你真是大夫？”

莫晓：“有人发病了么？”

从门外向看，阁一角坐着名少女，半垂着，神冷淡，只眸中微带惊惶。

另有丫鬟、年仆妇，五六个人抬着一名少女，正往外搬。

少女面发紫，四肢垂，似乎已毫无知觉。

莫晓一见况急，再次表明自己的份：“在真是大夫，救人要啊！”

官夫人本姓邹氏，周侍郎的夫人，今日是来看戏的。

因这蓝家班主脾气古怪，从不肯到富豪家中搭台演戏，不来请的人什么份，给多少钱，人都不去！别说是堂堂侍郎夫人请不到他了，就连正一品的公府夫人相请都没用！这位蓝班主宁可收取微薄的酬金，就只在酒肆茶馆里搭台唱戏。

然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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