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芷白蔻将小瓶封，贴上她写好的标签，与纯一起放在橱柜备用。

纯与油的混合静置一段时间后，油与纯上分离，便可以缓慢地倒上层的油，剩余一小分无法完全分离的混合便留在容中，等一萃取时继续使用。

蒸煮炉已经蒸过一次的蔷薇则继续留着，加清，细沙倒葫芦沙漏，继续第二萃取。

正忙活的时候，芮云常回来了。

还没工场，他就闻到一蔷薇香，推门，就见地上也好，案也好，一堆的瓶瓶罐罐，莫晓带着两个小丫正忙得不亦乐乎。

白芷白蔻年纪较小，又是第一回这样的活儿，偶尔会有失误错漏。

莫晓忙着自己手的事还要看着她们，已经顾不上他了，朝他歉然地笑笑便继续指两个小丫。

等她们开始上手了，莫晓才舒气。

她走近芮云常，歉然：“今夜怕是要到很晚了。这里没有两个时辰是不完的，要不你先去厢房里歇会儿吧？能睡着的话就睡会儿。”

芮云常不快地眯了眯：“你这里半刻都离不开人？”

莫晓摇摇：“倒也不是。”她看了沙漏的斗，离刻线还远，“还要过上半个时辰左右才结束第二萃取，那段时候就离不开了。”

芮云常一听，拉着她就往外走。

莫晓急忙回叮嘱小丫们：“看着火和沙斗，到刻度两指的地方我若是还没来就来叫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芮云常拽到了屋外。

穿过院时，莫晓瞧见灵等在主屋外，手里捧着一大包东西。

芮云常一路拉她过去，从灵手中拿过那一大包，屋，伸脚勾上门。

莫晓小声问他：“灵，知我是……”

“没告诉过她。”

莫晓舒了气。

“至于她有没有自己看来我就不清楚了。”

“…………”

“那……”莫晓还想再问几句，芮云常贴近她边，语调幽缓又暧昧：“是要本督帮你更衣么？”

哪个要你帮忙更衣了！！

莫晓急忙抢过他手中包袱，小跑里屋，反闩上门。

芮云常在外间无声地笑。

莫晓打开包袱，上衣是淡淡的雪青，手轻半透，犹如薄雾一般。裙是霜的百褶裙，在靠近摆的地方，每一裙褶上都缀着一串珍珠，小如气泡，形却正圆，在灯光反着莹的珠光。

她摘了围脖，解外袍与中单，略一犹豫后把束的背心也脱了。

-

芮云常听见开门的声音，回看去。

莲青的缎鞋在裙摆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移动，细密的裙褶摇曳起伏，明暗幻动，就如面上的涟漪般一层层扩散开去。

他目光上移。

雪白的丝缎中衣外罩着淡雪青的纱罗衫，宽衣袖，短衣摆，衣料朦胧半透，像是湖面上的轻烟一般笼着她。

衣领微分，肩颈间一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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