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修手中一样的纸条，一路走一路闻，见到芮云常急忙拜行礼。

芮云常继续朝走，绕过屏门，就见石斛坐在台阶一角，手中举着一模一样的纸条，闻一，皱眉思索，接着再闻一，继续苦思。直到他走近台阶，石斛才看见他过来了，慌忙行礼。

迈步前堂，灵迎上来行礼：“督主安好。”在她迎上来之前，芮云常瞧见她手中也有一张细的纸条。

他看了诊室方向，诊室门是开着的，隐约有话音传来：“有病人？”

“是的。”灵又，“应该快好了，方才见莫大夫在开药了。”

正说着，一名老者拄着拐杖一瘸一拐从来。竹苓在侧旁扶着他，瞧见芮云常，急忙见礼：“督公安好。”那老者一听，慌不迭地也要一起跟着拜来，只是脚不便，怎么也跪不来。

莫晓听见动静，从里面来，见状赶扶起老者：“老伯脚不便，就免了吧。”

老者仍是惶恐不安，躬曲背连连告罪后才让竹苓送了去。

莫晓转向芮云常，嘻嘻笑着向他行礼：“多日不见，如隔九秋，督公别来无恙吧？”

芮云常轻笑着嗤了一声，把她拉起来，牵着手便朝后走。

转过堂后的门，刚到后院廊里，芮云常就停脚步，把她揽自己怀里，托起她亲她。

莫晓稍微挣了一，余光见院里没人，便不动了，伸臂勾住他脖回应他，好几日没见，她也想他。

他亲了她一会儿，双略略离开，贴着她的脸侧一气：“这是什么？”她上有香味，但又与她往日蒸的那些味不同，更为醇厚馥郁且余韵悠。

莫晓嘴角微弯：“你猜啊……”

今日一整天她除了接诊之外，其余时间一直在工场调香，上手上都有沾染香气。

芮云常捉着她的手闻，仔细分辨后不是太确信地问了句：“有麝香？”

莫晓诧异地轻笑：“算你厉害！狗投胎的么？”

芮云常低哼一声：“胆了啊！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伸手便去她肋不轻不重地挠。

莫晓咯咯笑着躲他的手，奈何腰被他揽着，躲无可躲，只能抓着他的手告饶：“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芮云常不再挠她，却也不放开，只把她搂在怀里，斜靠廊坐。

莫晓匀了气，从荷包里拿一枚拇指大小的琉璃瓶，一张小纸条，倾侧瓶，接着回正，再瓶木，往纸条末端沾一沾。

她把纸条在他面前来回挥了几：“你闻闻。”

一馥郁的馨香弥散开来。

芮云常捉住她的手，拿过纸条，见上面写着几个小字——甲壹叁，像是给什么东西编的号数。稍微凑近鼻尖细细地闻，似是蔷薇，但又不完全是蔷薇的香，与她上的香气有些像，更清甜，却少了类似麝香的尾韵。

“这就是灵他们在闻的？”

“是啊。”

“你上不是这个味。”

莫晓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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