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远远跟在万和后面去了，这才了黄雀之后。

那伙泼都是住在城南的无赖街混, 从不正经找活儿，专在街市上帮闲打哄, 赌骗人财。这帮人平日本不到明时坊这一块儿来, 能去晓堂闹事, 定然是收了钱财办事。

芮云常淡笑，右手搁在桌案边沿, 指轻敲桌面。

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谁让他们去晓堂闹, 都是为了打击他, 也是为了试探他的反应。他不接这招，莫晓才会安全。

他才刚退来，东厂里原本忠于他的那几名事与副手不是被换就是外派，重新从锦衣卫中调来一批人上, 但盛安福显然觉得这还不够。

仅仅是“告病请辞”并不足以让盛安福到安心。这几天盛安福什么事都没，就在东厂查旧账翻旧案，试图从中抓住他的把柄，好真正置他于死地，让他永不得翻。

当然，盛安福如今能看到的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账目与卷宗。

万和虽是留了，但还没有获得盛安福的信任。盛安福甚至都没让他过忠义院，只派他些外围事执行的任务。

芮云常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让万和告诉盛安福，忠义院书房里面，应该有个暗格。”

应该？灵怔了一怔。

芮云常微笑：“他又不曾亲看见过。”

灵这才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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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牙人带着武师与护院来到晓堂。

令莫晓万分惊讶的是其中还有个姑娘，不过十七八岁一样的年纪，肤微黑，但细看五官姣好，一对眸黑白分明，清澈见底。

牙人自然是极有力见的，瞧见莫晓的神停留在这姑娘上，便抬手往她后腰上推，想让她站前面些。

小姑娘也不回，像是后背有睛似的往前挪了半尺，正躲开了他这一。

莫晓颇兴趣地询问：“姑娘贵姓？”

她笑了，笑容明朗：“公说话不用这样客气，小女姓杨。”

莫晓对她：“我是要雇佣武师，你的武艺如何？”

“小女这就演练一番，公看了便知。”杨小姑娘说着便走上两步，把随背着的包袱放在台阶上。

一旁候着的武师中有人边猥笑边：“去公床上演练还差不多……”

众武师都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明显的轻视之意。

话音未落，杨小姑娘一个闪，人已经到了说荤话的武师面前。

那武师一凛，反应还算捷，急退一步，双手抬起，摆防御架势。

但不等他完全拉开架势，杨小姑娘又近一步，侧欺其双臂之间，闪电般抬肘，肘尖正击中其前膻中。她动作幅度极小，速度却是奇快，眨的功夫又退回原地，收势站稳。

那之前言调笑的武师一阵气血翻涌，发甜，脸却是瞬间发白，双目发直，捂着，竟连一声都也发不来！

这一手镇住了所有人，在场的几名武师都看厉害，望向杨小姑娘的神再也不存半轻视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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