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王在低声吩咐人去打探消息，除了京城之外，大名府等旱灾之地是否也雨了，又各自了多久，雨量如何等等。

听见这对话声，莫晓渐渐冷静来，沉心静气地写药方，两颊也一恢复了原先的温度。

她在书写时，习惯把稍许侧过来一，双专注地盯着桌上的纸，弯而密的睫随着视线移动而不时轻颤。嘴微微抿着，看得她有张。

芮云常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往移，是方才亲过的那只手，心中忽然过一句——想初碧苔笺，红窗畔，素手捻翠。

不能多看啊……他垂视线，望向纸上。

笔尖在纸上纵横过，墨洇纸，逐渐现字句——半夏、桂心各两，重楼、莲心、薏苡仁，文火久焙至香熟，使君、当归拌服。

她抬眸看他一，眸中微笑意。

他又怎会看不懂这张药方。

朱祐奕吩咐完人，转朝他们走过来，走至桌边，看了药方。

莫晓让他看清上面都是药名，但不等他细看，便将药方反转，从桌上推向芮云常。

芮云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副漠然神，微侧着并不看她，只用角余光瞥了药方，用两手指拈起一角，折起来收袖中，接着便一言不发地起朝外走。

朱祐奕明知故问：“芮公公这就走了？”

芮云常冷冷：“病也看了，药也开了，王爷还想如何？”

朱祐奕哈哈一笑：“本王还想留芮公公多坐会儿，但看公公归心似箭，也就不留了吧！”

芮云常大步往外走，朱祐奕像是还想多看看他那张很不愉快的脸似的，说要送他去。秦王妃也跟着离开了。

转间厅里又只剩了莫晓与如意。

莫晓：“……”

这是什么节奏……

雨势已经转小，她走到门。门外守着两名侍卫，一见她来便伸手虚拦。

莫晓挑了挑眉梢，没有往外走，就站在门看着院方向。

雨变得稀稀落落，院中的植株经过方才那阵急雨洗刷，枝叶显得油亮碧绿，生机发，毕竟是王府的园，不会缺浇，一场雨就能尽显鲜活。可久旱之地却远不是这样短短一场雨就能滋透彻的。

-

芮云常离开芝园，朱祐奕同行“相送”。

芮云常预料到秦王兴师动众“请”他来王府，不会是单单为了让他或莫晓难堪，即使是声犬的秦王，也不至于会这么无聊。因此往外走时，他一直等着秦王说明今日请他过来的真正目的。

然而一直走到轿厅外，甚至到他上了车，朱祐奕都没有再说什么。

芮云常上车之后脸变得沉郁。如果秦王不是为了要和他协商事他过来，又为了什么理由要把莫晓留在王府？

车驶一段后，他对灵：“让元嘉查一秦王.府最近的人都有哪些。你去王府，设法联络上如意。”

灵领命，掀开车帘，看了车外，正值车驶过一僻静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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