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晓低叹气：“你不是第一回答应我了。但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你至今为止瞒了我多少事？一遇到大些的事，有哪回你对我说实话了？每次都是不尽不实，还言试探我……”

她认真地望着他：“云常，我对你的信任，是经不起那么多次的折腾的。你若还是时不时地试探我，敷衍我，我真不知还能不能再信你了。”

芮云常神一凛，凝眸注视她半晌，才：“我答应你，以后不再试探你，也不会敷衍你。”

“但不该让你知的事，我还是不会告诉你。有些事不仅仅与你有关，不让你知，是为你好，也是顾虑到别的方面。”

“我不是农夫，也不是商人，我经手的不是粟米稻麦，不是行货茶。一言一行只要稍有不慎，不仅是我自己，又或是你，还有不知多少条人命会卷其中。”

“这次请辞的事，虽然事后证明我是对的，但于当时的我来说，并不能确定对方一定会如我所预期般回应。这是当时我所能行的最好一步棋，但也只是到目前为止看起来还算走对了方向而已。”

莫晓不由默然，想了片刻后：“我也不是要你把什么事都告诉我，只是别让我跟个傻似的什么都不知，尤其是与你我有关的事。这些天你不知我有多担心你……”

芮云常微微弯：“你怎能说我不知？你有天半夜睡不着，架起梯爬墙，对着月亮发呆。那会儿是不是在想我？”

莫晓大窘：“你怎么……”

他居然跑过来偷看她么？

芮云常搂住她，叹气：“晓堂被人砸抢，我却不能在这里，甚至不能派人来帮忙，只能在夜事平息后，远远地看着你……你以为这些天来，我就比你日好过么？”

莫晓抿了抿嘴，心里稍许平衡了。

芮云常观她神，暗中了一气，晃晃她：“能把衣裳还我了吧？”

莫晓噗嗤一笑，拿起她那件中衣丢给他：“给你。”

芮云常：“……”

莫晓回弯一笑：“乖乖在这里等我。”说着便门去了。

芮云常：“……”

莫晓门唤董妈，往淋浴房箱添。她再回到屋里，见芮云常立在桌前。

屋里没灯，只有幽幽的月光，他没穿上衣，站在窗边背朝着她，肩颈与后背上的肌形状被淡淡的月光勾勒来。

他的材不是特别魁梧，而是修的类型，但肩膀有宽度，该有的肌都有。

堪称完的肩背线条，斜向方收拢，是没有一分多余的脂肪的细后腰。

在后背中央是一微带弧度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腰。

莫晓没叫他，静静欣赏了一会儿。才发觉他似乎在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她走过去。芮云常回，朝她示意：“这是什么？”

方才他在窗外，她匆匆忙忙去开门时顺手把两小竹放在桌上，他当时瞧见了，但没顾上问。这会儿她去要，他便拿起来细看。

只是不便灯，就着月光来看，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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