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手里的小碗便问：“东家，是肚饿了吗？要不给你碗面？”她手艺虽然没有曲婶的好，碗面总是可以的。

莫晓本想说不用了，但想起元嘉夜里来去奔波，想必到这会儿也该饿了，便：“一碗吧。”

“哎，好！”董妈应了一声，又追问，“一碗就够了？不多一碗？”

莫晓疑惑不解, 为何还要多一碗？她什么时候在董妈里变得这么能吃了？

董妈瞧见她脸上的不解神，不由笑了起来：“东家饿了, 督公难不饿么？”

莫晓大奇：“你怎么知他在这儿？”阿晨每天都夜后来, 天不亮就走了, 而且从来不走大门的呀……

董妈慈母般的笑容，笑得睛都眯起来了, 连尾那皱纹都是弯的：“用的多了。东家笑得也多了。”

这些天沐浴用和澡豆都比前一阵用得多，原先箱装半箱就足够了, 最近都要将近一箱, 和以往督公常来的时候差不多。再加上床单也洗的勤了，一回两回不知，次数多了，还能不知么？

东家最近心也好, 与前一阵满肚心事的样完全不同，这一是晓堂的人都能看得来。

莫晓终于明白是哪儿底了，脸有，讪讪：“你们都知了？”

董妈摇：“倒也不是，老仆是看来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莫晓也不便对她详细解释，只嘱咐：“董妈，你知了可别说去啊！”

董妈连连：“不会不会，东家放宽一百个心。老仆的嘴严着呢！”

莫晓笑了。阿晨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她也不饿，于是她：“面一碗就够了。葱油拌面，别放辣油。”记得元嘉那小鬼不能吃辣，稍一停顿后她又补充，“再加个。”

董妈答应了，去井边打洗手。莫晓便拿着醋回院去了。

洗手的时候，董妈心中一阵慨，东家和督公和好了明明是件兴的事，却要瞒着旁人。是怕别人碎嘴嚼么？哎……东家是好人，督公看着凶，其实也是个好的人，这两人就偏偏投错了胎，要是他们中间有一个是女人，早就该成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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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董妈在着什么心的莫晓回到屋里，元嘉早就等得着急，芮云常则是一张扑克脸端坐在那儿。

姜元嘉一见她便迎了上来：“莫大夫，去那么久？”

“方才遇见董妈，让她给你碗面。”

姜元嘉兴起来：“哎，正好咱家饿了啊！”

芮云常的扑克脸却更黑了一分。

莫晓指着桌上那些零碎：“面还没好，你帮我把这些纸包里的东西带去工场。”

“好。”姜元嘉有面吃，答应得尤其快。他重新把一个个小纸包折好，连着各药一起用手帕兜起。

今夜十五，月明如镜，走在外面连灯都不用，路看得清清楚楚。

莫晓打开蒸馏工场的大门，三人她的工作间。

莫晓刚开始卖香时还是去铺里买现成的玻璃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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