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层层递，涌一般，一波比一波更昂，终于攀至峰，轰然汹涌，咆哮着将神智与意识完全淹没。

在那一刻，芮云常停止了动作，将莫晓抱得极，她甚至有些许疼痛。

但她只是温柔地吻着他，手上的动作仍旧没停，直到他彻底地释放。

他终于松了劲，向后靠在木板上大息，剧烈起伏着，手却仍然挽着她的腰。

莫晓半倚靠在他上，用右手的指尖将他透的额发鬓发梳到脑后。

芮云常闭眸息着，听见莫晓在他耳边悄然低语，学着他曾经说过的话：“如何？伺候得还满意吗？”

芮云常：“……”

他睁开眸，望着她，瞳幽暗。

莫晓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他合了一，敛去那复杂的神，再睁开时又复归温柔，推她到阀方，让她举右手，打开阀。

洒在她颈上，顺着后背。到哪里，他的手也跟到哪里。

相隔这么久，方才涂的泡沫早没了，只余腻。

他将皂洗净，把她后颈上散落来的碎发捋上去。

她后颈纤细，因低着，那一段的肤绷了，在灯火泛着淡淡光泽，细腻如脂。

他低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忽而将她转过来推到板上，捧着她的脸低吻她。

是蜻蜓般的亲吻，并不，却好像停不来似的，仿佛怎么吻都不能餍足，怎么吻都不能填满那缺失一般，急切而饥渴。

莫晓初起意外，又有心疼，挽着他的轻唤：“阿晨……”

他低低“嗯”了一声，仍然不停地亲着她。

“你怎么了？”

他终于停止那样吻她，靠在她上，把埋在她肩颈之间。

她视线中是他的肩，隆起的三角肌，线条利落漂亮，光洁的肤上缀着三两颗珠。

他的膛起伏，她可以觉到他的呼。

既且，像是在极力抑制着烈的绪。

“阿晓……”

“嗯。”

“阿晓……”

“嗯。”

“阿晓……”

“嗯，我在。”

他的声音暗哑微哽：“要是……”

要是能够早遇见她，要是能够早知会遇见她，但即使是知……

尽他没说来，她也能明白些许。

虽然她不是他，不能完全同受那痛惜，对生命中无可挽回之痛的悔恨与无奈。

但哪怕只是领悟到这份沉重的痛苦的十分之一，已经让她忍不住心酸。

她抬手抚他的，柔声：“阿晨，要不是你啊……我还傻乎乎地在里太医，早就被人杀人灭了。就算不是死在里，当陈韬的人围攻车时，在车上我也会被杀。”

“只要换了任何一个别的人当这东厂督主，我就活不到今天。就是今晚，若不是你在外拖上一拖，丁昊穹了镇抚司就会发现我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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