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脸。若说此人是男，那就是个清俊的书生，若说此人是女，也算是个人，只是少了些柔婉与蓄温柔的气韵，肤也偏暗黄，这就失不少，也难怪能女扮男装瞒过他了。

朱祈赞心中这些想法只是一瞬而过，短暂的打量之后便：“免礼平。”

莫晓谢过，站起。

知今日过来，她怕被里见过她的人认来，特意化了“丑妆”，除了化眉时特意把两眉画得一一低之外，也把肤涂得比本更暗一些，还把鼻翼两侧涂淡，显得鼻更扁平些。

其实这些改变本都是很微小的，却让容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朱祈赞问：“是你诊断秦王中毒的？”

莫晓回：“回陛，是秦王觉察不对，不能信任王府良医，这才找草民去为其诊断的。”

朱祈赞又问：“秦王中毒后症状如何？”

莫晓便将秦王中毒后的各病症表现一一详述，包括中毒更的话会现怎样的新表征都详细解说，边说边演示。

朱祈赞认真听着，记在心里，又问了莫晓许多问题，直到对毒对人可能造成的各项影响清清楚楚为止。

把这些说完，天也将亮了。殿外有侍提醒吉时快到了。

朱祈赞起，离开殿。

芮云常与莫晓在殿等了会儿，待外的仪仗离去，他才带她往外走，从殿的后方绕行离开。

远有浑厚的钟鼎之声响起，一声，又一声，苍莽而庄严。

祭祀仪式已经在圜丘开始，斋外反而没什么人在。

芮云常一直将莫晓送西门外，看着她上了车，这才回到天坛，在斋等着仪式结束。

正文 第159章晋江独家

【献药】

先奏礼乐, 再念祷文，向天祈祝，对诸神行三跪九拜礼……整个祭祀礼仪极其隆重与繁复，过程冗。

从清晨开始，直到礼毕庆成，已是日上三竿了。饶是朱祈赞正当年富力，仍是疲力尽，面疲。

回到斋后，先是更衣再用过些许心，宣宁帝又在寝殿休息了半天，终于摆驾回。

芮云常骑缓缓跟随于銮驾旁, 另一边恰好过来了锦衣卫指挥使丁昊穹。

丁昊穹无意看了芮云常的背影，心突然过一丝异样。他原先是锦衣卫千, 盛安福上位后被提上来, 以前也曾远远见过芮云常几回, 只有这次觉格外不同，但到底是哪里不同, 他又说不好。

他特意放慢速，盯着芮云常背影看了半天, 还是找不到那丝异样从何而来。

一旁有个锦衣卫突然“咦？”了一声, 丁昊穹回斥：“你咦什么？”

发“咦”声的正是那天画舫上与贺三公一同落的贫嘴锦衣卫。

他本来不错，却被惊慌失措的贺三死命抱住后没法上浮，在喝了不少，幸好有多人帮忙打捞, 及时将两人救了上来。但因湖广寒，两人都因此风了。他算是质较好，或说是人贱糙，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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