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直跟着。”

芮云常微皱眉：“你去阻一。”

“是！”那事领命，车迎向后十数丈外跟随的车。

芮云常将车帘掀起一，看到后面的车不得不停，从车里探来的脑袋白发皓首，不是鲁正还能是谁。

芮云常放车帘，向后倚靠车沉，鲁正这老儿有执拗劲，轻易不肯放弃，这样去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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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正看着芮云常的车越行越远，既无奈又气恼，也只能吩咐车夫打回府。

回到府中，鲁夫人迎来，关心了几句后便让丫鬟摆上饭菜。

鲁夫人知自家夫君，他是那一旦被委以重任便格外认真负责之人，这些天连回家都在念叨筹备惠民医司之事。

鲁夫人希望他到了家里便不要再想着公事了，为了让他轻松些，便聊起了坊间的趣闻消息。

鲁夫人提起晓堂，说如今凡是晓堂之人，不你是要买香，还是要看病抓药，哪怕就是去说几句话，统统都要先洗手，在前就放着一个大缸，有瓢有澡豆，还有小僮在旁伺候着，不能虎敷衍。

就连收钱，晓堂的人也不直接收了，在一旁放着钱盒，该付多少银钱，你自个儿放去。

她笑：“要换了别家这么生意，谁还会去啊？也就晓堂这样立规矩，不光没事，那帮人还上赶着去排队。没法，谁让他们的香独此一家呢？别家也学着调香，就是调不像那个香味……”

鲁正本来是随意听着，忽然听到夫人说晓堂的人人要洗手，这才上心了：“那要是没有零钱，需要找钱呢？”

鲁夫人：“伙计自然是会找钱的，听说不零碎银还是铜钱都是洗过的，好像还拿酒泡着……”

鲁正急吼吼地追问她：“那晓堂是谁开的？”

鲁夫人有些诧异，自家相公何时会关心这些事了？总不会是为了要买香吧。不过晓堂也兼营医馆药铺，说来也是相公的同行呢！

“听说是位姓莫的大夫。”

鲁正两手一击，哈哈大笑起来：“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着便起要往外走。

鲁夫人诧异：“哎！刚回来又要门？”

“去次晓堂，那位莫大夫就是我要找的人。”

鲁夫人嗔：“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就算是你不要吃饭，人家不要用饭的？你这会儿过去，正好是别人用饭的时间啊！”

“也是，也是……”鲁正这才意识到自己兴奋过了，重新回到桌边坐。匆匆忙忙用过饭后便赶往晓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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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云常在晓堂正和莫晓说着话，石斛来通传，说是有太医院的院使来访。

芮云常：“……”

怎么这么魂不散！

莫晓不由讶异：“是鲁院使么？他怎会来此？”

芮云常提醒：“他以前见过你。”

莫晓：“我知。”她对鲁院使还有好的，当初虽然被冯同光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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