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统之事，只谈论些吃吃喝喝的轻松愉快事，饭桌上的气氛好了不少。这顿晚饭在和谐乐中圆满结束。

饭后芮云常送魏氏回府。

莫晓想起之前她补刀时芮云常那个神，便叮嘱：“阿晨，你这么多天都没回家了，今晚陪陪你娘还有弟弟啊！”

潜台词就是今晚你住家里别过来了。

魏氏笑，神殷切。

芮云常：“……”

他朝莫晓睨了，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相久了，同样是笑容，神也好，嘴角的弧度也好，各细微的差异代表着什么都清清楚楚。

莫晓：“……”

臭狐狸果然还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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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莫晓刚到太医院，就见邵望舒等在医司那三间小平房外。

“辰曦，如何？帮我提过转迁的事吗？”

莫晓有无奈：“你怎么那么心急啊？我昨日才到医司，都没见过鲁院使，哪有这么快就能提你的事？”

邵望舒哈哈一笑：“我就是顺问问么。对了，你第一天过得怎样？”

“还不错。我走了，你该嘛嘛去。”

“这不还有会儿时间么？你急什么？”

莫晓鄙夷：“谁像你啊，不捱到最后一刻不去卯？”

邵望舒挠挠，嘿嘿一笑。

莫晓好笑地摇，转了医司。

惠民医司的人到齐后，莫晓召集医士们，接着拿一叠罩。

在工定制的大批量罩还没好，这是她从晓堂带来的。先得教会这些医士如何正确地佩罩，如何调整鼻夹以贴合脸型，不然了也没多大用。

接着她便了几名医士，去被隔离的正西坊查看。

虽然有芮云常给她的调查报告，但还是要去实地看看才行。何况报告是几天前的，病会有新的发展。

整个正西坊有十数人家都相继病倒，坊门闭，门外皆有差役把守，严禁。

莫晓示医司的腰牌，差役才打开了门，让他们一行人。

坊的胡同空的，无人能随意外走动，只偶尔见到巡逻的差役走过。

莫晓去了首先发病的那人家，一屋便闻到恶臭，汗酸臭混合着腐败以及排的臭味，即使隔着罩都挡不住。

屋里所有的窗都关着，还用木板遮挡，密不透光，更不透风，虽然是大白天，屋里却昏暗得有如傍晚。

莫晓不由皱了皱眉，这样的环境并不利于病人的恢复啊，也许是街坊怕被传染才这样封闭吧？

随行的医士起了灯，这样才能看得清室。

这一八人，所有人都病倒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无人照顾，几乎是在等死。

莫晓让那个医士举灯，仔细查看病人。

这是个中年汉，温极，脉象迟缓，上有大片鲜红的斑疹，不时咳嗽几声，只是咳嗽亦显虚弱。他边躺着个妇人，脖颈上一样有成片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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