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云常的手继续衣：“这儿怎么了？”

莫晓瞪他：“在工场啊！一会儿白芷白蔻还要来熄炉火放油的啊！”

“那就速战速决。”

“门……”

门还敞着呢！

芮云常用脚勾上门，把她拽到门远端的墙角，压低声音：“昨天的帐还没和你算呢。”

“什么帐？”莫晓诧异，随即想起昨晚魏氏来时自己补的刀。

臭狐狸怎么这么记仇！

“都不知你在说什么……”装傻好了。

但她神那微小的闪烁哪里逃得过芮云常的睛？

那对沉的眸眯了眯，他把她抵在墙上，另一手移去解松衣带：“让我帮你想起来？”语气询问，那手却无半分迟疑，熟门熟路。

掌的分外柔腻绵，久违的手。

随着他手的动作，莫晓很快变得面颊红，气息急促。

芮云常咬着她耳朵，声线幽沉：“想起来了吗？”

莫晓咬不语。

芮云常抬起，朝后让了半尺，垂眸凝视她：“这样还想不起来？”

她轻扬颌，神地望向他，手向他腰，喃喃：“想不起来……”

事实上想不想得起来都已经无关要。

他再次低吻住她……

丫鬟来了又去，只在外间稍停，便让芮云常找了个理由打发了。

后来还是唤董妈往箱放，两人一起了沐浴间。

秋更，月浅照，时漏悄然转。

沐浴过后两人回到工场。

莫晓继续把余的香调完。她发本来已经八成了，在沐浴间又被打得半，便披来晾。

芮云常亦散着发，比白日多了份慵懒悠闲，随意地斜倚桌边，顺手捞起她一缕半的发，在修的指间玩。

莫晓完收尾，收拾着桌上的皿用，一边问他：“你这几天忙不忙？”

“别人来问我，我定然是忙的，换作你问我忙不忙，我总是不忙的。”

莫晓轻笑一声，：“白日里我把防疫手册给正西坊的坊正看，他说里面的字他认不全。原先的手册全是文字，我想另外再图去，这样不认字的人也能看得懂。就是……”

芮云常接：“就是你画图与鬼画符差不多。不识字不识字，全都一样，看不懂。”

莫晓假意生气，伸指去戳他。

芮云常轻易攥住了她的手，弯：“好好说话，别动手。”

莫晓嘻嘻一笑：“反正也戳不痛你，你怕什么？”

“不能让你欺负我欺负惯了。”

“谁欺负谁啊？”

“你啊！整天占我便宜。”

莫晓直冲他翻白，这不是颠倒黑白么？

“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芮云常笑：“你总是差使我替你事，从来不给报酬，还说没有占我便宜？这回可不替你白了。”

莫晓诧异：“你要什么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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