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莫家的事了？”

莫晓轻叹气，语调略显沉重：“我不是不介意。我无法将那么多人命视若草芥，但坦诚地说，莫家的人对我来说和陌生人没有差别。我又确实从中受益……”

“阿晨，真正让我在意的，是你一直隐瞒着我。这件事与我有关，又如此重大，我却是听别人说了才猜到事实真相。”

“我只希望你知，你可以早告诉我的。”

芮云常沉默着，但并非是默许她的说法。真有可能的话，他希望她永远都不知这件事。

莫晓凝眸望着他：“阿晨，你怕我因此恨上了你，就此和你分手，所以才不说的吗？”

“不……我不是怕你恨我。”

“阿晓。”芮云常低看着自己的双手，“你从来没有亲见过我杀人吧？”

正文 第179章晋江独家

【偷袭】

“阿晓。你从来没有亲见过我杀人吧？”

说这话时, 他没有看她，而是低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一瞬，莫晓忽然懂了。

她知自他执掌东厂开始，手中肯定人命无数，哪怕是与她相识以来，也有许多人或间接或直接地被杀，全在他一念之间。

但他从未在她面前夺过人命。

相反，她看过他救鱼，看过他救鹿，他还帮着她救人命……

她起绕过桌，走到他边, 拥住他的肩。

芮云常伸臂环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前, 合上。

他的声音隔着衣料, 有些沉闷：“阿晓, 我只是不想……”

不想让你看见这样的我。

莫晓低声：“阿晨，没关系的, 我知你心是怎样的人。”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了。

“你知我杀的第一个人是谁么？”

莫晓轻声问：“谁？”

“芮大生。”

莫晓安静了一瞬，然后拥了他。

她曾听他说过芮大生是如何待他们母, 他上的伤疤痕是那个人造成的。他之所以, 也是那个人送去的，仅仅是为了每月微薄的一禄钱，好让那个人有钱喝酒，有钱度日。

她两世都被亲生父母抛弃, 本已觉得那是为人父母最为无的法，却不曾想还有更为残酷无的。

芮云常开始述说过去，他告假回家探亲，当时还是四皇的宣宁帝赐给他珍珠与金块，他去买了新衣裳与吃的给娘亲，故意不给芮大生，就是为了激怒芮大生，挑起他动手。

动手时推芮大生的那一，他是看准了桌角推过去的，使足了十分力。

“然后我找人来烧化了他，把家中有关他的一切都烧了。”

“后来我就开始梦了，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幕幕……再后来还有其他人，那些死在我手里的人……”

“每回梦醒，我都不能再眠。”他喃喃，“不是我不想睡，是不想再梦。”

莫晓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有拥他，更地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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