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每月到了这一天，总会呼朋引伴去吃喝玩乐，自少不了叫上姜元嘉。

姜元嘉朝那帮人狂使：“都说了多少回了，别喊咱家去，咱家有哪回答应你们了？怎么还问呢？！”

那几人立时会意，嬉笑脸地合着：“是是，都是咱们的不是，都知姜公公最讨厌应酬，回不敢再来叫姜公公了。”

灵冷笑一声，转便走。

姜元嘉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朝那几人隔空挥了两拳，接着便回去追灵。

灵听见后足音，反而加快了脚步。

姜元嘉追上，与她并肩，着急地：“灵，等等啊！咱家有话和你说。”

灵却是一脸冷漠，越走越快。

姜元嘉伸手去拉她，灵骤然止步，侧让开他伸过来的手：“要说就说！别动手动脚。”

就走这么几步路，姜元嘉明明没汗，却仍举袖到额前了个汗的动作，舒气：“可停了……”

灵冷看他装腔作势：“到底要说什么？不说我走了。”

姜元嘉急忙：“那日你来监房看咱家，问咱家的话，咱家回好好想过了。”他看了看周围，“这儿不方便说这些，你……今儿晚上有没有空？”

灵斜睨他：“姜公公晚上不是还要应酬么？就不怕耽误了你找乐？”

某人还想撇清：“咱家从来不去……”

灵“呵呵”一声，元嘉便刹住了这句，语气切地问：“那些都是无所谓的，咱家有特别特别要的话和你说。你来不来？”

灵抿着嘴不说话，隔了一会儿才。

姜元嘉便兴兴地跑开了。

-

夜，灵到了元嘉说的那地方。

这是个小小的院落，门上挂着锁，看着并无人居住。

她环视四，没见人影。却忽然听见“喵——呜~”一声猫叫，正是从院里传来的。

她嘴角弯了弯，轻轻一纵便翻过了院墙。

小院中央立着红衣少年，眉弯弯，正朝着她嘻嘻地笑。

灵走近他，一边环顾周围，小院里空落落的，只在院墙角落有豁了边的缸。

“说吧，什么事。”

姜元嘉转朝里走：“屋说吧。”

他亮了蜡烛，灵借着火光打量，屋里也是空的，什么家什都没有。只在屋中央的地上搁着张旧木板，板上摆着几碗菜，一盘馒，两杯酒，再加上旁边着的那两蜡烛……

灵：“……你在祭拜先人？”

姜元嘉一呆：“不是啊？这些都是酒楼里现烧的，给咱俩吃的。”

但他自己低看看，也觉得摆成这样真有像是祭拜先祖，几乎就差纸钱线香了。

他吐吐，讪笑：“这儿既没灯，也没张桌凳，只能放地上了……不过你放心啊，这木板是净的，咱家过好几遍了。你坐吧。”

灵在外办差时，锦衣玉有过，风餐宿也是常事，对这些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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