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晓轻叹一声：“难怪……”

难怪他对元嘉这样特别，实在是因为心中负疚难消吧？

沉默片刻，她慨：“你也真是, 为他另外安排去不好吗？就这么把他放边，三天两能见着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吧？你这是赎罪呢还是自啊！”

芮云常淡声：“我再遇见他时，他已经了，净过的人，不可能再过正常人的日。”

他虽是说元嘉，又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

莫晓心中微觉酸涩，伸双臂，抱了抱他。芮云常揽住她的腰，倚靠在她怀里，的睫垂，将那对邃的眸完全掩住。

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他耳鬓边的黑发，指尖受着发丝的顺与柔。

他薄嗫动：“每回看到他，都能提醒我，前一世的错，今生不能再犯。”

“阿晨……”她轻抚他的耳鬓，低在他额角上亲了一，柔声，“别太勉自己。每个人都会犯错，为了弥补，今生的你已经得够好了……”

为改变气氛，她用一轻松的语调提议：“着雨也没事，阿晨，你来教我画画吧？”

芮云常从她怀中抬起来，坐直了望向她，眸中并无半伤，只有温笑意。他起走到书案后，铺开宣纸。

莫晓跟过去，往砚台中倒了，磨起墨来，不一会儿墨就变得郁乌亮。

他抬笔蘸墨，悬于纸上：“想学画什么？”

莫晓侧想了想，问他：“什么画起来最简单？”

芮云常嘴弯起一个弧度，落笔于纸，手腕轻转，画了个圆。

莫晓：“喂……”

芮云常：“你不是要最简单的么？这还不简单吗。”

莫晓嘟哝：“至少也画个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啊，画个圆圈圈算什么啊……”

“你先把圆画好再说。”芮云常拿起一支笔递给她。

莫晓接过来，蘸了蘸墨，也在纸上画了个圆，却是个不怎么圆的“圆”。

她为了画得更圆些，便又在外面描了描，描来描去，最终这个圆足足是芮云常那个圆的两倍细。

芮云常不再起初那个圆，笔尖蘸了少许清，在纸上轻轻一，画了个一大，另一稍尖的墨团，乍看像个笔划里的“”。

他望着她似笑非笑地：“这样够简单了吧？”

莫晓：“……”这是赤.地把人看扁啊！

芮云常接着又在第一个墨团旁边添两个墨团，三个墨团呈品字形分布。见莫晓拿着笔光看不画，便促：“照着画。”

好吧……莫晓依样画葫芦地画了三个墨团团。

芮云常等纸上墨透，又用笔蘸，在三个墨团中间用笔横扫，画了一抹淡淡灰，接着在墨团方画了几笔。

莫晓诧异，原来还有后续啊……但她完全看不懂他在画什么，就照着涂呗。

芮云常将笔上多余的分，重新蘸墨，在他画得第一个墨团附近画了个小黑，笔尖轻轻一勾，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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