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严实实，生怕血污染了对方。

娜塔莎走过来，见到少女背上的血已经浸透了史夫的外衣，忍不住皱起眉说：“壬，你的伤很重，快回车上去。”

“史夫也受伤了！”壬慌张地说，“他手臂上有很严重的烧伤。”

“可是你……”

“我得陪着他！”壬表果决，没再给女特工劝说她的机会，扭就跑。

……

半小时后，毒气暂时被控制住，但是史夫扶起一个过量刺激气而呕吐的伤员后，也觉到一阵目眩。

即便他有着超的恢复能力，但是仍旧比任何人都要受其害。

就在史夫打算站起，寻找自己的队友时，忽然有一双手轻轻从背后捂住了他的鼻。

“史夫，我们快离开这里！”

少女的声音响起，男人这才意识到原来壬还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回过，看到少女披着他那件浅外，血已经完全浸透了布料，她的脸上也有伤，上的灼伤甚至已经严重到了鲜红的肌。

“你伤得这么重。”史夫的表严肃起来，他俯抱起少女，也不顾带着毒素的鲜血立刻蹭满了他的手臂。

“喂你也有伤啊，不要蹭到我的血！”壬忍不住挣扎，“你手上也有伤！”

史夫却不在意这些，他看着少女满的鲜血，突然问了埋在心底已久的疑惑：“壬，你不觉得疼吗？”

想起少女划开自己手臂的画面，就算是可见骨的伤，她眉也不皱一，反而能笑地继续对话，仿佛被刀刃破开的不是血之躯，而是一团海绵。

他并不相信海神制造壬的时候，没有为她的大脑里安装知疼痛的神经。

壬闭上嘴，靠在了史夫的前。

“当然疼。”

少女低低地说。

只是她早就习惯疼痛了，比起其他的知来说，疼痛是她每天都要经历的，是她熟悉的。

最开始她很怕，她看到自己的手，被替换好的睛，发育完全的鳞片，总担心哪一天会被换掉。

但是她的担心没有用，因为就算是大脑，他们也是说放弃就放弃。

那样的疼痛，壬已经承受过无数次，早已习惯了。

史夫没说话，但是能看他在微微咬着牙，像是正在忍受着某难以排遣的痛苦。

……

“虽然你可以自我痊愈，但还是要涂药，不然会染的，”看过少女的伤势以后，神盾局医疗组的女叮嘱壬，“人类世界的细菌有很多，你的基因并不是什么都不怕，为了你的小命考虑，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少女连连，提要求：“那可以让史夫为我涂药吗？”

女人愣了一，目光立刻变得意味起来：“当然可以，我这就喊他来。”

“谢谢你！”壬立刻笑成了一朵。

经过简单包扎之后，史夫听说壬在喊他，于是走医疗室里，毫无防备地看到少女的背。

壬趴在床上，上衣脱了一半□□背，她发漆黑、肤极白，混合着大大小小的伤，形成了一目惊心的。

看到前的场景，史夫犹豫着怎么提醒对方把衣服穿好。

壬的生速度很快，照班纳的说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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