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波冬？”

壬没敢与他对视, 匆匆别开视线, 了。

“为什么不一起去？”

史夫问她。

后者沉默了片刻，才说：“你想一起就来吧。”

“哎，你们不要忘记我妈妈啊, ”格伯特不放心, 在两个人走门时补充，“她是金的发, 黑的睛，得很好看，比海妖还好看。”

史夫对他笑了笑：“可能, 我不觉得有人比海妖还好看。”

闻言，壬的心中动了动，但没说话。

两人并着肩，刚走不到一半的距离，少女忽然顿住了脚步，随后懊恼的表，暗骂自己真是个白痴。

见到史夫之后，她脑里一片空白，本不知该怎么办，原先的计划也都忘了，简直成了白痴。

——带着这家伙，她还怎么去找波冬？！

“怎么了？”史夫也停脚步，看向少女。

“没、没事。纽约……还好吗？”

壬问。

“一直在雨，而且伴随着地震，”男人说，“托尼和班纳正在思考策略，也许需要先疏散民众，毕竟我们都很怕引发海啸。”

“……是我，把装置安在了海底的位置，如果你们能拆除它，或许就不会有问题。”

史夫的目光一闪：“在什么位置？”

壬低着，报了一个坐标，男人立刻打开联络设备，打算传输给复仇者基地，然而他发现，这里并没有信号。

“这个世界接不到纽约的信号，”少女说，“只有去王城，找波冬才可以。”

两人兜了一圈，目的地并没有改变。

壬叹气：“我要装成2407来博得波冬的信任，你不能跟着我。”

“我们分行动？”

“可是……”少女皱起眉，像是十分纠结，“如果你和我分开，你立刻就会被无不在的监控发现，我们的计划就会失败。”

听她不由自主地用了“我们”这个词，史夫心颇好。

“那就一起吧，到王城我们再分开。”

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壬本来对战术布局这些就一窍不通，只好暂且相信了国队。

两个人走到城的关，周遭都是熙熙攘攘的人，史夫看了一圈，一想到他们是实验，心中就有说不的绪涌上来，既觉得他们有些可怜，又免不了浑不舒服。

毕竟那些波冬制造的残次品，在地上奔跑，在中坠落的模样，还都历历在目。

“这里面大约有十分之二的实验拥有了自我意识，格伯特的妈妈就是其中一员，还和人类/后繁/衍了后代，于是被波冬捉走研究去了。”

少女凑近史夫，对男人低声描述。

史夫一开始还努力听清楚，后来，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旁少女认真的模样上，对方的睛很漂亮，就像是两颗价值连城的金绿宝石，五官是没有攻击的秀气，肤很白，发披在肩上，安静谈时，气质中犹带着氤氲的汽。

虽然2407后来与她得几乎一模一样了，但史夫还是一就能分辨她们来。

男人想，就算壬彻底变了模样，他也一定能认得。

见对方不说话，壬皱起眉，有些恼怒地推了他的手臂一：“你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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