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不得。”他给她拍背，轻轻的，一一，特别温柔——如果没说前面那句话就好了。

边忱缓过气，小声：“您的夸赞不是每个人都受得起的……”

“我一般也不夸人。”

“啊……那我还是乖乖待在您的一般范围好啦。”别夸别夸，真别夸。

多来几次的话，边忱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被他打击得无完肤。

张帮她掉边的酒渍，动作绅士，神却狡黠得很，“笨没资格待在我的一般范围。”

“……”她咬咬牙，再降低一个层次，“那我自动自觉去您的……无相关范围？”

“也不行，”他轻掐她的脸颊，“我喜把笨放我的特殊范围。”

“……”嗷！中箭，边忱想就地打。

3（双）

车在郊外别墅前减速，这不是他之前跟容姨住的那一栋。

外围树木葱郁，连楼层都若隐若现，院门锁，很明显是独栋别墅。

等了好一会，才有人从里面打开院门。说不名字的制服，白手，恭敬的动作。

边忱没由来地就觉得张，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腐朽的资本主义……

虽然这一路上她已经念了好多遍，但前所见和心中所猜还是让她觉得……腐朽，太腐朽了！

车驶去，停在院里的空地，张让她留在车上先，自己了车。

于是边忱就乖乖坐在车后座，透过暗的车窗，远远看着。

看着从小亭走过来的中年男人跟他说着什么，那样正式的着装和恭谨的态度，大概是家之类的人。

这样安静而清醒地注视着某人的瞬间，她重新又觉得他遥远起来，是不可碰的存在。

这觉是危险的，至少，违背了他对她的引导。

…………

“怎么这么走神？”张打开车门的时候，她还偏着在看着他原先所站的方位。

“什么？”边忱回神，转过来。这才发现，哎？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困？”

她摇摇，用一半开玩笑的方式坦诚：“我在慨端成功人士到底有多腐朽……”

张不跟她计较，伸手给她，“我不是所谓的端成功人士，但我喜腐蚀别人倒是真的。”

“这又是什么奇怪说法？”边忱笑了，把手放在他掌心，被他牵着了车。

她眨着睛问：“所以你现在是正在腐蚀我嘛？”

“你觉得是吗？”

“唔……不知你有没有故意，反正我是被腐蚀到了。”

他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尔后换了个话题，朝着站在绿地前的家抬了抬，跟她说：“这里的大小事务基本都是他在打理，其他人你可以不认识，他还是要认识一的。”

边忱着，有张。忍不住问他：“你还没告诉我，这栋房……是用来嘛的？我，我们要住这里？”

“不用来什么，只是我想缩起来时所待的地方，”张顿了一，轻她的手，补充了一句，“不过，以后可以当我们的秘密基地。你喜吗？”

“……”其实他说的两句话她都没怎么听懂，‘缩起来’跟‘秘密基地’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几秒钟过去，没听见她的回答，张侧过脸来看她，“你不喜？”

“不，不，我很喜，”边忱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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