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记得和你说过什么了，你要知的过去？哈哈，我哪晓得你想知什么。”陈慧娑着手串，摇晃脑着。

俞眉远蹙眉，看她这神，心智仍未清明，这疯颠一时半会想来是好不了了。

“没事，我们回忆回忆。”她缓，“阿明很乖，你走的时候，他才六岁，拉着你衣角说，不要走……”

“阿明……”陈慧猛地抬，“不想走……”

“小也才八岁，和你母亲站在村田埂上，目送你远去。”俞眉远的声音微哑，钻人心，“你十岁，被卖予牙婆，后被杜家买去了丫。”

陈慧目光飘远。

她十岁杜家丫，因为沉稳敛被当时还是姑娘的杜老太太收贴丫，随后又当了杜老太太的陪嫁丫环，和另外一个丫一起跟到了平州俞家。

俞家家境并不好，她们尽心侍主，极得杜老太太信任，主仆三人同妹。

后俞宗翰仕途顺畅，举家迁兆京，她也跟着到了兆京。杜老太太不忍她与家人离，便也接她的家人接了兆京妥善照顾。

……

神节那日俞眉远从墨耕巷来时，便已悄悄嘱咐了周素馨去查陈慧以及她在墨耕巷里寻访到的关于陈慧“故人”的确切背景资料。

如今周素馨在回宾阁，那本就是京里消息最灵通之，又有掌柜韩行云相助，要找路查探这些并非难事。只是陈慧祖藉泉河，离京甚远，一来二去费了许多时间，等所有消息查回，早已了三月，俞眉远人早就在东平了。

五月时她前脚刚回俞府，回宾阁那里就得了信，早早将消息传了来给她。如今她中所说的一切，都是探打听回来的消息。

其中并无不妥之，只是个重的主与忠心的丫间的故事。

若是俞眉远没料错，陈慧的母亲、其弟阿明与其妹小，便是她中所说的“故人”。

“哈哈哈，她是这么告诉你的？把母亲、阿明与小接京来，妥善照顾，解我思乡之苦？”陈慧听到这里便抬起，目光古怪地盯着俞眉远。

“不是吗？”俞眉远语气仍温和。

“是啊，她也这么跟我说的……那他们人呢？啊？人去哪了？”陈慧突然扑上来，双手抓住俞眉远的双臂。

俞眉远不动。

“我知他们在哪里，不过你先告诉我，你们家姑娘过哪些事？”

陈慧的主，说的自然是杜老太太。

“我们姑娘？我们姑娘什么都没过，倒是我，我了许多事，你问的是哪一桩哪一件？”陈慧“嘻嘻”一笑，缓缓松手，直勾勾看她。

“那你可有害过人？”俞眉远极尽温和地开，心却似要膛。

“有！”陈慧想也没想便。

“谁？”俞眉远眸一沉。

“我杀过我的好妹，姑娘说她必须要死，所以我拿簪刺了她的后颈。”

“……”

“她的尸骨……就埋在那丛蓝田碧玉之。”

俞眉远背脊寒气直冒。

去年的寒衣节，她还曾陪陈慧在蓝田碧玉之烧寒衣纸……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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