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拉了一把椅坐在床前，又从上摸一双鞣制得极薄极的手在手上，才俯，先捧住她的面容细看。

饶是黄梓瑕这样见惯了尸的人，也无法猝睹这样脓血横胀模糊的一张脸，她偏开了，问：“你不是没带工吗？这双手是什么时候带来的？”

“早上门时。听说街上命案，好像是被毒死的，我就赶带上了，没想到当时没用上，现在却用上了。”周秦一脸严肃地教导她，俯细看尸的七窍，又掰开嘴查看里面的牙齿，“验中毒的尸时，尤其是这剧毒，万一你在检查时勾破一肤，毒血渗来，上就要糟糕，所以非着手不可。”

黄梓瑕不想听他说这些，只问：“死者既然穿着王若的衣服，那么年龄材什么的，都对得上吗？”

“死者年龄大约十六七岁，材纤细挑，有五尺七寸左右。这样的在女中比较少见，基本上还算是符合。不知王若的上有没有什么黑痣、痦、胎记之类的？”

“我想想看……”她努力回忆着自己之前与王若的接，“痦和胎记什么的倒是没有，好像右手腕有小小一雀斑，你看看有吗？”

周秦将她的右边衣袖挽起，看了看，丧气地说：“肤黑得完全看不来了，别说雀斑，就算黑痣估计都看不来。”

“嗯”黄梓瑕看着胀黑紫的那一双手，有黯然地想起她第一次和王若见面时，在车，从她的衣袖中的那一双纤细丽的玉手，而前这双令人不忍直视的手掌，让她微微动了一，“这个手……怎么会胀成这样？她以前的手，纤细柔得让所有人都会羡慕的。”

“纤细吗？”周秦握起尸那一只掌，从手掌一直到各个手指都摸了一遍，说，“不可能吧，她的手掌骨骼，在我检验过的女尸中，算是比较大的，就算在之前也不能算是纤细之类的吧？”

黄梓瑕诧异地“咦”了一声，向着那双胀不堪的乌紫的手看了看，然后用手肘撞了撞周秦的肩，说：“把手给我。”

周秦疑惑地看着她，问：“嘛？”

她不说话，一抬，睛一眯，周秦立即乖乖地把手摘来给她了。

虽然是双的贴手，但男人的手毕竟比较大，黄梓瑕上去略微有松垮。她也顾不得这个了，隔着手住那女尸的手，又隔着手和女尸的手比了比——胀只能横向胀大，但毕竟手指不会变太多，而对方的手指，却比她这双曾被陈念娘称之为适合弹琴的大手还要一些。

周秦在旁边说：“你看，虽然你是个男人，但我猜你肯定是很小时候就净了，所以手比她的还要小。”

“净跟手掌大小有什么关系。”黄梓瑕在心里暗，又隔着手了自己的骨，再了对方的骨骼。虽然因为胀所以很难摸到骨，但她用力地一寸一寸试探着去，终究还是摸到了一东西，证实了周秦的说法——这双手的骨骼，绝对不纤细。

周秦在旁边张地说：“崇古，别太用力了，本来就溃烂了，再被你烂了就不好了……”

黄梓瑕赶放松了手指，一边转过来看掌心有没有被自己破烂。幸好，只在掌沿破了一，而那里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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