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是……”说到王家，她想起了今晚遇见王蕴的时候，手中着筷，望着摇曳的灯火呆了一，然后还是聪明地选择了不提及，免得多生事端——

反正，似乎是与本案并无瓜葛的一次偶遇而已。

十四街寂寂（三）

第二日天气晴好，初夏的天空湛蓝远，明亮得简直刺目。

黄梓瑕照约定，去房与李舒白碰面时，他已经骑了一匹矫健的黑，正在小步跑着，活动骨。

黄梓瑕站在围墙看着他，他一袭灰紫缭绫单衣，偶尔光线转侧，可以看见上面暗藏着密织的青紫联珠纹，衬在烟青碧空之，显得远而清渺。

见她过来了，他挽住缰，抬起鞭指指后面的厩：“挑一匹。”

黄梓瑕看了看，将前次她骑过的那匹白解开，跃上鞍。她上次去找周秦时，骑的是另一匹，带的是这一匹白。这匹温和听话，脚程也快，一路跟在她后不疾不徐到周府，一都没有散漫的样，真是得她心。

李舒白也很欣赏她的光，带着她往外走时，说：“这匹不错，是我以前经常骑的，名叫‘那拂沙’。”

“奇怪的名字。”黄梓瑕说。

“据说‘那拂沙’在大宛的意思是贵温柔的意思。它一直十分听话，但也因此容易被人接近、被驯服，所以也容易忘记自己属于谁。”李舒白微皱眉，似乎想起了一些久远的往事，但随即又抬手拍了拍自己□□那匹神骏又傲慢的黑，说，“和它比起来，这匹‘涤恶’就好多了。”

“涤恶？”

“在大宛是白昼的意思，不过它这模样，叫涤恶也没错。”他与她差了半个，两人纵上台阶，了府门，黄梓瑕也不问去哪儿，只跟着他往西而去。

“涤恶的就坏多了，当初我驯服它用了三天四夜，熬到第四夜凌晨，它终于受不了，向我曲了前蹄。”李舒白云淡风轻地说，“这辈，再没有另一个人能驾驭它。”

黄梓瑕端详着涤恶，还在盘算自己骑上它的可能，涤恶睫的睛一横，右后蹄已经向着她踹了过去，而且狠准稳非常，一就踢中了那拂沙的腹，那拂沙痛嘶一声，往前窜了一步，黄梓瑕差没掉来，气怒之，也抬脚狠狠踢向了涤恶。

涤恶脖被踢，正在暴怒，李舒白一收它的缰绳，它竟也乖乖缓了来，只是鼻孔中还着气，显然十分郁闷。

黄梓瑕看着涤恶悻悻的样，不由得用鞭指着它，哈哈大笑来。

她遭变故，平时总是郁郁寡，此时第一次在他面前纵笑，令李舒白微觉诧异，不觉向她凝望许久。

她的笑颜在此时的初夏光中绚烂无比，仿佛此时天的日光都在她清扬的眉宇间闪耀，光华不可直视。

他如同怕被光灼伤的一般转过自己的脸，不敢再去看她。

黄梓瑕不明就里，睁着疑惑的睛看了他一，他轻咳一声，说：“走，去鄂王府。”

鄂王李依旧在那个布置致得有些刻意的茶室与他们见面，听李舒白提起要见陈念娘时，一脸诧异，问：“四哥怎么今日会问起她的事？”

“有些许小事要询问她。”

李无奈：“真是不巧，陈念娘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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