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却暴了你的份！”

王蕴一直轻松自在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波动，他盯着黄梓瑕，问：“那枚箭簇，怎么会与我有关？”

“夔王府已派景轶前往徐州调查过，箭簇属于庞勋残买通城楼卫兵所盗。在箭簇失踪后不久，一伙庞勋残现在附近州府，一路北上。最后在安城郊失踪。虽然京中颇有传言，但我想在座诸位必定都知原因。”

李舒白在旁边平静地说：“你是不是指，今年三月，京城防卫司获知寇在京郊没，于是右都尉王蕴率兵迎敌，尽诛残兵那件事？”

“是。然而残兵被灭之后，那枚消失的箭簇却没有现，直到几天后，现在了仙游寺。夔王府准王妃到仙游寺中祈福，调动京城防卫司的人自然说不过去，所以当时跟您过去的，全都是夔王府的私军。换言之，能拿到那枚箭簇的京城防卫军不少，能在仙游寺装神鬼的王府军也不少，但同时有可能两者都备的，唯有王蕴王都尉您一个！”

王蕴微皱眉，还想说什么，但随即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只能说：“杨公公……真是料事如神。”

王麟怔愣在当场，一动不动，只看着自己儿发呆。

皇帝看向皇后，却发现她只怔怔望着黄梓瑕，脸上神僵。他轻握住皇后的手，只觉冰凉一片，便伸双手将她的双手拢在掌中，说：“你别担心，王蕴既是你堂弟，也便是朕的堂弟，不如何，朕会照拂他。”

皇后回看他，角微启，似乎想说什么，但许久许久，皇帝也只听到“多谢皇上”这四个模糊的字。

而李舒白面带着凝重的神，反问王蕴：“这么说，一切都是你的？传播庞勋冤魂索命言的人是你，让王若失踪的人也是你？”

“是……全都是我。”

声的人，正是王蕴。

他看了黄梓瑕一，转向帝后跪请罪，说：“微臣求皇上降罪，此事……全都是微臣一时起念，以至于行差踏错，演变成如今这局面，微臣罪该万死！”

“哦？”皇帝微微皱眉，问，“你又是为何要害王若？”

王蕴说：“因我觉到王若在被选为夔王妃之后，似有异状。经我问她边人，才知原来她在琅琊早已心有所属。并且，闲云等曾发现她私发誓，意在嫁过去当日闹一场大风波。微臣……联想到当日我的未婚妻黄梓瑕所作的一番不堪事，觉此事后果堪忧，于是便决定破坏此桩姻缘。”

黄梓瑕听到他提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心猛然一。

她角的余光看见王蕴正回看着她，只能自压抑自己，不让脸上神自己的秘密。

只有藏在袖中的双手，暗暗地握，指甲嵌掌心，那一刺痛提醒着她，让她勉力维持自己的平静。

李舒白瞥了她一，见她外表并无异状，便又低，把玩自己手中的玉扇坠去了。

只听王蕴说：“当时王若已经是夔王亲自选中的王妃，我心知此时已经绝不可能悔婚了，只能私底暗动手脚。因夔王当年平定庞勋之威震天，我便想到可以借此大文章，所以才针对此事，特意设计了庞勋冤魂作的假象，以混淆视听。也正因如此，皇后边的女官及宦官等都知晓我王家不易，愿意私帮我。龄等人助我，皇后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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