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景象，又似是看着遥远虚无的一个世界。

然而，死寂的堂中，黄梓瑕的声音冷静得几近无，终于还是戳破了这不堪的事实：“那时候我也曾经怀疑过，王若是不是曾有过婚姻，她是不是隐瞒了婚史前来候选王妃。但后来我才发现，她指的，是另一个人。”

王皇后冷冷地望着她，微抬右手制止了她的话。她转脸看着边的皇帝，勉笑问：“皇上，难真的可以纵容此人胡说八去？”

皇帝的目光扫过黄梓瑕，又缓缓落在王皇后的上。

燕集堂上一片死寂。窗外是初夏葱茏的树荫，鸣蝉在枝叶间偶尔稀疏一两声。

皇帝的声音，似远还近，徐徐地说：“皇后，如今话正说到这里，如果此时听了一半而搁，也许今后反倒会有猜疑芥。不如我们就先听完，再看看这个小宦官说得是否有理，再行治罪，你看如何？”

王皇后那张如牡丹般艳的面容，面容瞬间转成灰白，如被夜来风雨折损的朵，颜暗淡。

在听到皇帝的话时，知他的心中，亦已经对自己有了怀疑。

她缓缓放了自己的手，只是她的腰依然直直地着，以一无可挑剔的姿态坐在堂上，依然是母仪天的那态势，任谁也无法比拟的一傲气。

王麟望向黄梓瑕的已经变得狠而躁怒，显然如果此时他可以决断的话，他一定已经把面前的黄梓瑕毫不留地扫除。

而王蕴则静静地站着，那张白皙温文的面容上，波动着一异样的恍惚与晦暗。他看着面前这个与自己的未婚妻容貌相似，又一样擅丝剥茧、直指要害的小宦官，不自觉地，抿住自己的。

李舒白的目光，望向黄梓瑕。黄梓瑕向他了，表示自己未受影响，然后继续说去：“第四个需要解决的问题，皇后您为何要让王若失踪，是因为，两个人的现，和一个人的死。”

“第一个现人，是王蕴王都尉。他在仙游寺一番装神鬼，本打算是让王若知难而退，谁知惊动的，却是您——并不知的王都尉，还以为王若只是父亲寻来的，冒名替的女而已——这事，自然是越少人知越好，所以皇后您与王尚书，脆连王都尉都蒙在鼓中。而王都尉也采取了私的行动，让您与王尚书也蒙在鼓中，你们肯定万万想不到，你们事败的第一个苗，竟是由你们王家的弟引起。”

王麟嘿然无语，而王蕴则只默然看着空中虚无的一，听着她说话。

黄梓瑕便继续说：“第二个人的现，便是锦。锦与我私也曾见过几面，她一直念念不忘自己那早已去世的师父梅挽致。在她的心中，那是她此生最大的骄傲和梦想。可她没想到，在十二年之后，她在远离扬州的安，在世间最繁华鼎盛的地方——大明蓬莱殿中，又再度遇见了让她原本以为再也不可能见到的人——她的师父，梅挽致！”

王皇后的手微微一颤，倔地抬起，沉默着。

“她当时就在我的边，恐惧而惊慌，吓得浑发抖，但是我却误以为是她看见了自己认识的王若所以有些惊慌，却不知她窥见的天机，比之我设想过的，更要可怕——她看见了如今站在天最，令所有人仰望的师父，风华绝代，艳倾天。然而她的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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