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秦换了一两人的问话。

黄梓瑕转述了滴翠的话，周秦也说：“我也和张二哥说起了那天荐福寺的事，他的说法也差不多。事发当日，他和滴翠确实在荐福寺，而且，魏喜被烧死的时候，他刚好就在蜡烛旁边替滴翠捡帷帽。他们是看着魏喜被烧死的。”

黄梓瑕：“滴翠也是这样说。”

“张二哥说，那时候他并不知他就是魏喜，当时也没看到魏喜是怎么烧起来的。”

“这一，先存疑。”黄梓瑕皱眉，“让大理寺的人帮我们打探一，张二哥是什么时候知此事的，到底在魏喜烧死之前，他是不是真的不知滴翠此事的。”

周秦，兴奋地说：“有大理寺一堆人可以差遣的觉，真好。”

黄梓瑕有气无力地看了这个没心没肺的人一，想到他连自己的小厮都差遣不动，顿时充分了解他现在的欣鼓舞。

八 千山千月（三）

去周秦家将自己的衣服换回来，黄梓瑕向他告辞，提起周秦那个骨，准备回夔王府。

周秦送她府的时候，不由自主地问她：“你准备对大理寺提滴翠和张二哥的事吗？”

黄梓瑕摇说：“不准备。”

周秦松了一气，说：“是啊，滴翠……可怜的。”

“若因为可怜就去杀人，那朝廷还要律法什么？”黄梓瑕缓缓说着，望着天边西斜的太停顿了一，然后才又说，“但她和张二哥，如今虽然有嫌疑，但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目前还不宜直接提他们去审问。”

周秦叹了一气，郁闷地撅着嘴看她。

她不再理他了，说：“这是命案，别意气用事。我会通知大理寺的人盯吕至元、滴翠和张二哥的，你不许去通风报信！”

“是……”周秦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提着那个装骨和复原颅的袋，走了自己的视线，不由得更郁闷了。

提着袋回到夔王府，门房一看见黄梓瑕从车上来，就赶跑来，殷勤地去接她手中的袋：“杨公公，你可回来啦！王爷等你好久了！”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来。”黄梓瑕赶护住自己手中的袋——废话，要是被人发现里面的东西，以后她在夔王府还不被人骂有病？“王爷等我？”

“是啊，本来说等你回来让你到净庾堂的，结果左等右等不来，王爷直接都到门房坐着等你了。”

黄梓瑕吓了一，不知到底了什么大事，值得李舒白兴师动众坐在门房等她。她赶提着人奔去一看，果然几个门房都战战兢兢地站着，夔王爷一个人坐在里面看文书，厚厚一摞已经只剩几张了。

她赶上前行礼：“婢罪该万死。”

他没理他，慢悠悠翻过一页纸，问：“何罪之有？”

“婢……忘记王爷昨晚……吩咐的事了。”

“什么事？”他又慢悠悠翻过一页文书。

黄梓瑕只好着说：“贵人有约。”

“你不提的话，本王也忘了。”他把文书最后一页看完，然后合起丢在桌上，终于抬起看了她一。那目光和他的神一样冷淡，看不什么来，却让黄梓瑕发麻，升腾起不祥的预。

后的景毓帮李舒白收拾好公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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