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第二日死在荐福寺，你说，是不是他助你盗取了金蟾之后，你为了杀人灭，将他烧死在荐福寺？”

钱关索这涕泪横，嗬嗬作响，只忙地辩解：“不是，没有……我那个香，那个香是送给厨娘的……”

“那又为什么许多人都说是魏喜在用？厨娘是不是你在公主府的线之一？”

“不是！不是不是！厨娘菖蒲是好人，她帮我找到了女儿啊……”

“你声声说你在公主府有个女儿，然则府上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手腕上有你所说的胎记，你又如何证明？”

钱关索呆呆地跪在那里，脸上的一抖一抖的，就跟搐似的。黄梓瑕觉得他这模样，觉得又可怜又悲苦，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叹了气，将脸转开不忍心再看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见到了我的女儿哪！她隔着屏风把手伸给我看了，真的！粉青的胎记，跟只小兔似的，她不是杏儿她还能是谁啊？我真的见到我女儿了啊……”

他又像追问，又像辩解的话语，被崔纯湛的惊堂木拍断：“钱关索！本官问你，你伙同魏喜盗取了公主府的珍宝之后，为何又要杀害公主？当时公主在人群中看见你手中的九鸾钗之后，你如何将她杀害？赶快给本官从实招来！”

钱关索已经被吓得魂都丢了，翻来覆去只是摇：“没有！真的没有，我没杀人，我女儿在公主府中的……”

大理寺评事轻咳一声，说：“犯人证据确凿，抵死不招，崔少卿，看来不动大刑，他是不肯招认了！”

“嗯，拖去先杖责二十！”崔纯湛说着，一支令签，向着堂丢去。

周秦起来，扑过去就要抓那支签。可惜终究还是迟了一步，令签落地，后衙役抓住钱关索，将他拖了去。

周秦扑得太快，脚跟绊到后的椅，他扑通一声跌倒在地，椅也应声倒地，周围排立的衙役们顿时惊散开，堂上一片混。

崔纯湛皱眉问：“秦，你什么？”

“崔少卿。”黄梓瑕站起来，对他拱手行礼，“此案少卿虽已在审理，但皇上曾让我与秦也参与此事，所以，有些许事想与少卿商量一二，您看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

崔纯湛听了听旁边传来的钱关索的哀嚎，又看看堂上队形散的衙役们，便说：“行，我们到后堂来说，让他们先休整一。”

三人到后堂坐，仆从奉茶完毕，崔纯湛赶问：“是有什么事？”

黄梓瑕问：“崔少卿真的觉得，钱关索是此案真凶吗？”

崔纯湛皱眉：“以目前来看，他嫌疑很大，不是么？他送了魏喜那么贵重的香料，魏喜去找他的当晚失踪，第二日便被烧死了；那个孙癞必定是同伙或者发现了他罪行，被他杀了，又找个时间说自己凑巧酒后发现了尸；还有，他既然能偷取公主府库房的金蟾，必定就能偷取同在库房的九鸾钗，而那个九鸾钗，就是杀害公主的凶，再加上旁边还有可供他逃遁的，据说前几日他还去那个亲自看人疏通……”

黄梓瑕问：“然而，若说魏喜的死是因为和钱关索一起盗取金蟾，然后被钱关索杀人灭，但九鸾钗被盗，又是在魏喜死后，那时他没有了应，又如何再度窃取呢？”

崔纯湛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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