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昌公主，我想，这一切事都是因她而起，大约只有她，才能救我的女儿了。所以我诱使垂珠为我偷了九鸾钗来，谁知她却只给了我一半。但我虽没能从垂珠手中骗到九鸾钗，但已经看清了那钗的模样，所以我揣测垂珠应该不敢将坏掉的九鸾钗给公主，于是就像你所说的那样，用蜡赶制了一支九鸾钗，远远看去，就跟真的差不多。”

黄梓瑕又问：“你对公主府的事似乎很熟悉，是不是豆蔻告诉你的？”

“是，她与我家来往很少，但滴翠的母亲毕竟是她。我今年去娘坟上祭扫时，她也来了。我匀了一香料给她，但她说公主府的规矩，外人收受的所有贵重东西都要上给公主的，公主边有个十分贪心的魏喜，又有疾，有香料肯定会被他拿走，尤其是安神的。”

“可是，公主了九鸾钗丢失的梦，你又是从何得知？”

“是那日魏喜到我店中，被我用香迷倒之后，我将他绑好，他曾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在曹地府，所以吓得什么都说，我问了几句，他就说了公主的梦，还说看到公主偷偷见钱关索的事，我联系上钱关索最近得意洋洋炫耀自己女儿送的金蟾，又听说公主边的侍女垂珠手上有伤痕，帮公主冒充得很好，于是我猜想，垂珠或许就是钱关索的亲生女儿了。”

二十二 无人知晓（三）

黄梓瑕默然，后皇帝已经暴怒地打断了她的询问：“别问这些有的没有的！先把杀害公主的事，一五一十招供来！”

吕至元垂，说：“我拿着假的九鸾钗，偷偷躲在公主府外，跟着她到平康坊。被堵在路上的公主车，顺利地被我引了过来。我在混之中将她带到无人，向她坦承了自己杀她府上的宦官和那个孙癞的罪行，跟她说我女儿是冤枉的，求她救救滴翠。她却看都不看我一，只看着地上的草芥冷笑。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她让大理寺释放滴翠。可公主绪极差，劈便只让我们父女俩都洗净脖等着，她说……她说，不仅你要死，你女儿活不了！”

皇帝听他讲述同昌公主临死前的模样，他坐在椅上，前仿佛又现了自己女儿肆无忌惮、骄傲任的模样。那锋利单薄的五官，就像一枚最易折断的冰凌，却偏偏还如此倔固执。

皇帝觉得自己的痛得几乎无法呼，他用力抓着椅扶手，死死地瞪着吕至元，却无法挤一个字。

“那个时候，我害怕极了，公主若走了，我和滴翠，都要死了……我已经杀了两个仇人，年纪也大了，死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可滴翠……滴翠这么年轻，就跟刚的苞似的，她怎么可以和我一起死？”吕至元说到这里，终于一反之前的缄默低沉，他激动地用拳捶着自己的，仿佛要把那里的血给呕来，“那一刻，那一刻我忽然想……和此事有关的，已经死了两个人了……如果公主也死了，不就可以证明，正在大理寺的滴翠，她……她是无辜的吗？”

在满堂寂静的人中，吕至元的嗓音嘶哑涩，却让众人都不知如何以对。

“所以，我就……赶上她，将那支钗尾，刺了她的心……”

郭淑妃发疯狂的叫声，看就要扑到堂上来。她旁的宦官与侍女忙将她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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