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纸，前一亮，赶说：“你们看这个！”

他们过去一看，发现是一叠手抄的，那字迹与温书房那半，一模一样。

周秦赶翻看这叠经书，发现最后一页果然写到“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须菩”。

与文的“提”字刚好接上，又是一样的字迹。当周秦拍了拍手中的经书，说：“两人既然在一起，傅辛阮这边必定会有温留的东西，这不就是了。”

黄梓瑕，说：“这经书，应该确定是温的无疑。”

“不过一经书对我们查案也没用啊。”周秦沮丧地丢到满是灰尘的桌上，说，“还要找找其他证据，才知他们为什么要殉。”

李舒白则看着那叠纸张，问黄梓瑕：“你可看其中不一样的地方了？”

黄梓瑕知桌上都是灰尘，他是不会去拿的，所以自己动手翻了翻，说：“嗯，看来是有用的。”

周秦赶抢过那叠抄写着金刚经的纸，连声问：“哪里哪里？有什么不一样？”

黄梓瑕解释：“这纸张的四周，留白甚多，我们猜想可能是要拿来装裱为蝴蝶装。”

周秦莫名其妙：“蝴蝶装怎么了？好看的嘛。”

黄梓瑕也只能放弃了，站起来走到她的衣柜箱笼之前，打开来细细地查看了一遍。里面有一两件男人的贴衣，她都拿起来给了周秦，让他拿去和温日常的衣对比一。再翻了翻傅辛阮日常的衣服，见如今夏日，她大都是颜明艳质地轻柔的纱衣，鹅黄浅碧月白桃红，说不的活泼盎然。

她站在这一柜衣服之前，不禁动容，忍不住伸手在各纱绢绫罗上缓缓拂过，看着它们轻飘飘的颜艳丽地在前洇成一整个夏的彩。

正在翻着男人衣服的周秦转看着她，不由得笑了来：“崇古，你得像女人也就算了，还喜女人的衣服啊？”

黄梓瑕无语地将柜门关上，又检查傅辛阮的首饰盒，说：“一看就知，你不懂女人。”

周秦嘲笑她：“咦，说得好像你很懂的样。”

黄梓瑕不再理他，打开面前首饰盒。盒中有许多钗首饰，除了寻常的鸟之外，还有蜻蜓蝈蝈等各别致簪环，十分可。金脱玉手环也有好几个，都被压在了簪钗的面。

在所有首饰的面，放着一个单独的紫檀木盒，压在最面。

黄梓瑕将那盒打开，发现是一只莹无比的羊脂玉镯，在窗外来的天光之，整个玉的表面浮着一层微光，仿佛笼罩着一层薄烟般撩人。

她将镯放在前看了许久，那玉的颜似乎可以随着天光的变幻而动，里面可以幻化无数的形状。

这样的稀世珍宝，难怪傅辛阮会将它单独放在小盒中，妥善保存。

黄梓瑕将镯又放回盒中，问：“之前，公孙鸢来过这里吗？”

周秦诧异地说：“不可能吧？公孙鸢来的时候傅辛阮已经死了，这边在验尸完毕之后就封上了，封条没有动过的痕迹啊。而且院墙也的，难她还能飞檐走来？”

“嗯……所以她应该是在傅辛阮死后，才买通了守义庄的老人，去看了傅辛阮一面？”

“应该是的。”周秦说。

黄梓瑕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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