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你在杀人之后，本应立即将匕首带回木剑之中的，然而安回剑刃需要一些时间，并不像拿来这么容易，而且在黑暗之中要对准扣绝对很难，又容易里面有血的事实，所以你不得不放弃这把匕首。而如果就这样将它石中，则必定会有血沾在石板上或渗土外，被人发现，而刚好范公吐完了醉倒在地上。你自然恼恨他轻薄无行，于是脆用他的衣服匆匆血迹，然后将它石之中，最后拿走剑柄，直接上，天衣无……不是么？”

在众人一片安静之中，公孙鸢死死咬住，止住自己双的颤抖，许久，才勉用喑哑的声音问：“那么……齐判官与我无冤无仇，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他？”

“无冤无仇吗？”黄梓瑕说着，将手上所有公孙大娘的事都收了起来，转而朝周秦。

周秦会意，立即到旁边将一些东西拿来，放在了榭的桌之上。

被他放在桌上的东西，简直是形形□□，七八糟——

一个暗蓝的荷包；一份钟会手书的册页；一张青松抚琴画卷；一叠各形制的俗艳诗笺……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之中，黄梓瑕将这些东西逐一展示给大家看，说：“这是我在齐判官的家中发现的，觉得不对劲的东西——第一，是这一叠的诗笺。这些诗笺全来自于成都府梧桐街，几乎都自风尘女之手，用的名字是温。”

范元龙愕然问：“温？不就是和傅辛阮殉的那个人吗？他收到的诗笺，怎么会在齐判官的家中？”

“对，而且，在事后我们走访了梧桐街，在各家馆之中，找到了送这些诗的人，对方都表明，确实有一个客人叫温，待人贴，温柔笑，还会词艳曲——与格冷淡的温，几乎迥异。”

“难说……”众人心中不约而同都起了一个念，顿时都静默了，无法声。

“不止如此。请诸位看，这张青松抚琴画，从纸张质地、绘画技法和意境来看，都和齐判官家中的完全不一样，而据我们所知，温原先悬挂在书房中的，倒确实是这样一幅图，只是，在温殉前后，不见了。”

黄梓瑕又将另一幅画拿来，说：“而这幅绣球蝴蝶，则是我们从温的房间拿到的。他的家仆说，原先挂在家中的一幅青松图，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这幅，而我们在他的家中，却未曾搜到所谓的青松图。”

“而齐判官家中，原先悬挂的，正是一幅绣球蝴蝶！”周秦，说：“所以我们有十足的把握，认定他们书房的这两幅画，肯定是被掉包了，素喜雅静，常对青松的温书房，被换上了一幅绣球蝴蝶，而书房中挂着月季、杜鹃的齐判官家中，怎么会挂上一幅迥异的青松图？”

周庠忙问：“那么，对调这两幅画，到底有何用意呢？”

“这用意，其实就在于一幅画。”黄梓瑕说着，将从温家中找的那封傅辛阮的信取，给众人念了一遍：

“……念及前桂，应只剩得二三，且珍惜收，为君再桂糖。蜀中日光稀少，日来渐觉苍白。今启封前日君之所赠胭脂，幽香弥远，粉红艳，如君案前绣球蝴蝶画……”

她放这封信，轻叹：“与傅辛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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