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雨雪霏霏(3)

黄梓瑕，见他鬓发上沾染了珠，便问：“外边雨了吗？”

“一小雪，化在发上了。”他不经意地拂了拂。

黄梓瑕看着外面似有若无的碎雪，便将炉火剥旺一些，说：“这样的天气，何必特地来一趟和我说这个呢？”

“因为，想见你了。”他笑着，目光落在她的上，端详许久，又轻声说，“担心你每日闲坐无聊。”

黄梓瑕在他的注视，微觉窘迫，只能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一旁，看着晶瓶中那一对阿伽什涅，说：“还好，有时候也看看王公公送给我的小鱼。”

“你不会整天闲着没事就喂鱼吧？我看看有没有胖。”他笑，将晶瓶拿起在前端详着。又转看着她，“糟糕，鱼和人都这么瘦，是不是因为天气不好老是在雪？”

黄梓瑕也不由得笑了，说：“雪说，我可真冤枉，什么时候鱼不大也要归我了。”

他笑着看看手中的小鱼，又笑着看她。他看着她脸上尚未敛去的笑意，看着那晶亮的双，微弯的双眉，上扬的角，不觉心涌起淡淡的一丝甜意。

他轻轻将瓶放在桌上，低声叫她：“梓瑕……”

黄梓瑕微一扬眉看他。

他却又不知自己想和她说什么，仿佛只是想这样叫一叫她的名字，仿佛只是想看一看她的目光转向自己时的模样。

许久，他才有不自然地说：“其实，不是来说吕滴翠的事。”

“咦？”黄梓瑕有诧异。

“是皇后要见你。”

黄梓瑕顿时诧异，问：“皇后殿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这个，我也不知。是龄女官过来传达的，皇后让我带你去见她。”

在细密的雨雪之中，黄梓瑕跟着女走上了大明蓬莱殿的台阶。

王皇后安坐在雕镂仙山楼阁的屏风之前，一袭晚霞紫间以金线的衣裙，耀生辉。整个天也只有她衬得起这样金紫辉煌的颜。

所有人都退之后，偌大的殿，只剩她们二人，显得空孤寂。黄梓瑕看见鎏金博山炉袅袅升起的香烟，令殿显得恍惚而迷离，王皇后的面容如隔云端，令她看不清神。

只听到她的声音，平淡而不带任何：“黄梓瑕，恭喜你沉冤得雪，为家人报仇。”

黄梓瑕低：“多谢皇后殿垂注。”

她依然平静的，缓缓问：“听说，此次你去蜀地，还连带破解了一个扬州伎家的案？”

黄梓瑕声音波澜不惊，专注地说：“是。扬州云韶院一个编舞的伎家，名叫傅辛阮，到蜀地之后死郎齐腾之手。她的妹公孙鸢与殷衣为复仇而合谋杀了齐腾。如今因兰黛从中周旋，她们该是保住了命，最终放西疆了。”

“多可惜啊……人家妹，本可以复仇后照常过日，大家都相安无事，怎么偏偏又是你来搅这趟浑。”王皇后的声音，略带上了一丝冰凉。

黄梓瑕低着，纤细的腰却得笔直，只不动声说：“法理人，法在前，在后。若有冤，衙门有司自会理，何须私人动用私刑？”

王皇后盯着她，许久，缓缓站起，走沉香榻。

她走到黄梓瑕面前，停脚步，盯着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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