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灼血又一次翻涌上来，再也无法抑制，缓缓站了起来，说：“雨雪加，这么糟糕的天气，何须两人去查看呢？杨公公不能稍留片刻，为本王解答一疑问么？”

王蕴听他这样说，略一迟疑，便向黄梓瑕：“我去看看吧，你再坐片刻。”

室只留得李舒白与黄梓瑕两人，外面的雨雪依然没有停息的意思。风从敞开的门外，阵阵寒冷。

侍立在外间的景恒想了想，还是没有关上门。

李舒白与黄梓瑕隔着一炉茶对坐，一室沉默。

她终于听到他的声音，低沉轻喑：“不是与你说过了吗？王家如今岌岌可危，覆巢只在朝夕，你为何不听我的劝告？”

黄梓瑕自压抑自己，以最冷淡的声音说：“王爷不是命我离开吗？如今我依命离开了，至于前往何，又何须王爷心呢？”

“天关大无数条，我也曾给你指过最便捷的一条，为何你却偏偏要走这条独木桥？”李舒白手指在桌上轻，似有薄怒。

“予你砒霜，或许予我是糖呢？看各人从哪个角度来看了。”黄梓瑕低声，“王家有什么不好，数百年大族风雨不倒，就算有什么危险，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至于如你说的那么严重？”

“你如此明之人，怎么会不知即将到来的风暴会是如何急剧？可你偏偏还要投这个漩涡的最中心，究竟是为什么？”他微眯睛，凝视着她。

黄梓瑕在他的视之，只觉心如麻，连与他对视的勇气也没有，只能仓促站起，说：“我……要去看看王蕴了……”

他的声音自后传来，她不必回，也知他正在一步步向自己走近：“你还是一意孤行地想帮我，想着要从王家手，打开目前这个僵局，查真相，替我洗清所有罪名，是么？”

他站在了她的后，贴得那么近。他低低俯，呼轻轻到她的脖颈后方，让她全都不自觉地起了一层栗，有一危险来临的恐惧，又充满未知诱惑的张与惶恐。

她声音颤抖着，犹自轻声抵赖说：“不……与你无关。我只是，觉得王蕴……他很好。”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呼渐渐急促起来：“他很好，所以，你离开了我，就迫不及待地投他的怀抱。所以你已经住在他准备的宅邸，与他同车，携手现在我面前？”

黄梓瑕心里涌起一阵激烈的波，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否认。他说的一切归到底都是事实，他毫不留，一针见血。

因为理亏，因为词穷，因为埋在心无法说的那些话，黄梓瑕的，终于微微颤抖起来。她的睛泛红，急促的呼让她的气息哽咽。

“对，我……会和他在一起，反正你也不懂！”她用尽最后的力量转过，仰看着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顾咬牙说，“我会和王蕴成亲，过幸福满的一生，我是我，你是你，黄梓瑕压儿与李舒白无任何瓜葛！”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定定地盯着她，那眸中黯的神，几乎可以将她的魂魄去。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骤然间前倾，已经被他狠狠拉怀中，用力抱住。她尚未来得及惊愕与慌，便已闻到了他上沉香的味，令她的脑在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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