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又是谁？”

黄梓瑕这可真不知了，只能摇了摇，说：“在有司衙门旁边现的人，又认识吕滴翠的人，可着实不多……是张行英的熟人么？”

“是韦保衡。”王蕴低声。

黄梓瑕不由得失声“啊”了声，但同昌公主的驸韦保衡与滴翠确实相识，令她也只片刻诧异，便问：“韦保衡将她带走了吗？”

“嗯，吕滴翠当时哭，自己是钦命要犯，如今连张行英也死了，她要去大理寺投案自首，一死百了。但韦保衡劝她说并无意义，最后终究还是带走了她。但他们却不是往广化里而去，是往永嘉坊而去。之后我便回去了，没见他们去了哪儿。”

黄梓瑕微微皱眉，思忖片刻才说：“永嘉坊为夔王府和昭王府所在，日常官民来往甚多，若要藏人，实在不是个好地方。”

“嗯，我已私叫人去打探此事，若有消息便及时告诉你。”

黄梓瑕。更夜阑，她起收拾桌上酒菜，给他换了几碟糕果，又取过小刀，为他剖了两个橙。

橙丰盈，沾染到了她的手指之上，她起倒在盆中洗手。等她回落座时，却见烛火之，他一直在看着自己，目光中倒映着火光，明亮灼灼。

她不由得一低，避开他的目光，问：“甜吗？”

“嗯。”他应着，抬手给她递了一片。

黄梓瑕咬了一，酸甜的味，待回味久了，又略带苦涩。

她默默吃着，低垂的脸庞上，睫在微微摇晃的灯光映一片朦胧影，半掩住她的神。

王蕴觉得心涌起一甜掺杂着不安的绪，不自禁便说：“你的嫁衣由安最有名的金绣坊在，他们那边十余个绣娘日夜赶工，已经即将完工了，这几日便会送来给你。”

黄梓瑕的手微微一颤，一滴橙便落在了桌面上。她停了停，扯过旁边的丝帕去，轻轻了一，说：“真是对不住……别家姑娘，都是自己替自己裁剪嫁衣的……”

“我的妻与众不同，普通人都会的，有什么稀罕？你有更重要的事要。”王蕴说着，角着最温柔的一弯弧度，轻声说，“如今夔王那个案，是由王公公办理的，你若能帮得上他，便是对王家莫大的贡献。嫁衣有无数女都能，可这件事，普天之，舍你其谁呢？”

黄梓瑕本不想提起某些事，但他既然已这样说了，她便轻声说：“今日，我去了梁氏木作坊，也听到了木匠师傅们所说的事，梓瑕……十分念你为我所的一切。”

“我说过了，你我之间，不要这么生分。毕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即将成为夫妻，正是一同心。”王蕴望着她，目光温柔明亮，“梓瑕，还有件事，我务必要请你在婚前便答应我。”

黄梓瑕略一迟疑，不知他要自己在婚前答应的是什么，究竟是彻底忘却李舒白，还是在婚后放弃自己所擅的一切？

然而此时她坐在他面前，正在他目光注视之。她神微动，也只能行压制中所有的迟疑不安，应：“请王公吩咐。”

他凝视着她低垂的面容，柔声说：“梓瑕，我们成亲后，可千万不要变成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夫妇。我想，夫妻便是连理枝，比翼鸟，一世相缠，鸳侣偕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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